妃要休夫,彪悍太子要上位_193.193奇怪的恩人(一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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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193奇怪的恩人(一更) (第3/3页)

不知所措的笑了,那样的笑,在那张妖孽一般的脸上,着实很别扭。

    梵音托着下巴看了他良久,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这个男人肯定跟她很熟,可惜,她脑子里面没有记忆了,不知道曾经他们经历过什么。

    再者,这个这个男人有些别扭。

    理由如下——

    他今晚救她的时候,那可是拼了性命的去救,拼了性命的将那群黑衣人赶尽杀绝。

    但是,到头来却告诉她他是坏人!

    拼了性命去救她的人,怎么说自己是坏人?很可疑!

    还有,他给人的感觉,总是有种痞里痞气不像正经人,就好比他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拽拽的,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被他踩在脚底下似的。

    可是今晚他居然说的话一本正经还冷冷的,竟还露出了那种不大可能出现在他脸上的“娇羞”之色。

    所以,她觉得这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出于某种坏坏的心思,所以第二天早上,等他醒来后,梵音还是问了他几个问题。

    她问:“你说我们以前认识,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答:“凤长欢!”

    她指指他又问:“那,昨天晚上,你那么拼命的救我,是不是来我身边图谋不轨?你给我讲实话!”

    “不是!”

    他回答的很焦急却很认真,好像怕回答晚了会被她误会。

    梵音微微一笑,抱着手臂,指指他,恍然大悟道:“奥,我知道了!你没有图谋不轨,却拼了命的救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登时,她看到凤长欢的脸色变了,他的眸子里闪出了挣扎,以及他压抑着的情绪。

    再然后,那一整天他没有再跟她讲话。

    梵音摸着鼻子,摸着鼻子,尴尬的摸着鼻子,好久……

    可能、大概、也许、似乎是她太自恋了。

    就自己现在这副丑陋的尊容,哪里会有那么多美男喜欢她?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一定是个自恋的逗比。

    梵音猜测,凤长欢不说话,大抵是不想打击她的自尊心吧!

    她最后一次摸摸鼻子,耸耸肩,乖乖的给救命恩人做饭去了。

    第三天,凤长欢的精神恢复了好多,身上细碎的伤口也开始愈合,他的别扭闹过去了,也开口了。

    第一句话便问她:“你想不想知道,这东陵国中,究竟是谁想杀了你?”

    正坐在桌旁喝茶的梵音一怔,接着缓缓地放下了茶杯。

    回想起当晚,杀她的那些黑衣人,个个出手狠辣,招招都是要她的命。

    他们真是比地狱的魔鬼还要凶恶几

    分。

    记忆中,这些是她见过的最残暴的人,所以他们死有余辜。

    要不然,凤长欢将他们赶尽杀绝了之后她不觉得他们有丝毫的可怜,更不觉得凤长欢的做法有丝毫的残忍。

    想了一会儿,她问道:“当初你没有留下一个活口给我套口供,肯定说明你知道所有的事情吧!你说说看,我听着,跟我无冤无仇的东陵国,究竟是谁闲的没事将仇恨撒在我身上?”

    凤长欢起身,走到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一边喝一边道:“你卷入了东陵国一场巨大阴谋中,所以,那个人才想要杀了你,阻止你的一切对他不利的行动?”

    “巨大的阴谋?”

    梵音缓缓地放下茶杯,眸子里闪出了凝重。

    “什么巨大的阴谋?”她问。

    “那个阴谋,会牵扯到一个惊天的真相。”

    凤长欢缓缓开始讲述,“冕城之北的树林之后,有一座东陵国的死亡之谷。十几年来,无人敢入。你若是想要解开真相,就必须亲自前往凶险的死亡之谷……”

    “死亡之谷……”

    梵音轻声呢喃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忽然想起,当初在“铁铸城堡”中,听到那个神秘黑衣人提到过这样一个地方。

    这日,凤长欢在告诉她一切之后便离开了。

    她问他,何时再见?

    他说:“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现!”

    这句话,让她思考了好久。

    她需要他?她什么时候会需要他?为何要需要他?

    后来,梵音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整理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急急赶去了夜王府。

    因为现在,她有重要的行动需要跟凌夜风商量。

    令她大跌眼镜的是,踏进王府的那一刻,她居然看到凌夜风蹲在花园中,小心翼翼的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似乎很用心,还很认真。

    她悄悄地靠近,却发现他正在为一株奇怪的花木施肥。

    那花木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它在这个冰冷的季节居然长出了嫩绿的叶子,而且看着很茂盛。

    它这种长势,完全跟一月份的冰冷的天气格格不入。

    这不知名的花草,真是高冷的很啊!

    梵音站了好久,凌夜风却丝毫没有注意。

    他依旧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侍弄着,全身心的投入着。

    她终于无语的开口道:“夜王爷,您可真逗啊!东陵国正有灾难蠢蠢欲动,您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摆弄花木!如果我是杀你的人,是不是你为这花草出神的连自己是怎么丢掉性命的都不会知道?”

    梵音开口,凌夜风终于将思绪拉了回来。

    他最后含情脉脉的望了一眼那棵“五年生”,起身笑道:“梵音姑娘,就算是那灾难马上要来了,可也不在这一时就能够解决的,倒是这棵花木,它到了施肥的时候若是得不到营养,就会枯萎凋零!”

    “嗯?你说这样的话——”

    梵音一怔,“怎么,你已经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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