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之上_第十四章 不做瓮中豆瓣酱 就在火上出名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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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不做瓮中豆瓣酱 就在火上出名堂 (第1/2页)

    办好祖母丧事之后,含章连夜登门溪口崔府,入祠堂拜谢族中活命大恩。祖母死后,崔含章一家可以说跟溪口崔氏在血缘礼法上没了关系,五服之外不论亲缘,可通婚,何况早就出了五服的两支,明堂当日也是着缌麻参加葬礼的。但是经此牢狱大难,崔府明堂与明薇姐弟与崔含章的感情更胜从前,两支崔姓彻彻底底的捆绑在一起。如果说以前还顾忌到血缘亲疏,那么以后将是亲密无间休戚与共的一家人了。

    崔氏族老已经认可并接纳含章作为嫡系子弟的身份,此后必将全力支持崔含章在神光朝廷的仕途发展。明堂与含章,一商一政,一朝一野,崔氏将所有的宝都押注了两人身上。楼岳山调教的弟子,是龙是虎?终究要下山蹚水,遇水搭桥,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大部分溪口烧窑人都留意到,崔家的灵堂上来了两位陌生面孔,乡民淳朴未作多想,只当两位是崔家外地的朋友前来吊唁。两位不是别人,正是从庆元府随后追来的左士奇贴身小厮左幺和左府管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两位外地人却是怀揣十五万两宝钞银票的巨大财富而来。两人看到崔含章悲痛欲绝,无法近身,故只能夹杂在人群中参与葬礼。

    次日,又是两位外地人驾车赶来,打听崔含章家地址,而且是从车上搬出两个大箱子送入崔家小院,有心人注意到车辙深且硬实,这下溪口的烧窑人们,都认识到崔家绝非表面看来的简单,否则崔含章也不能如此安然无恙的出狱。

    前后两拨人的到访,自然让崔含章摸不到头绪,但见到这六十五万两宝钞银票与两大箱珠宝首饰后着实被震惊了,莫说一袋百金都没见过,更别提,这做梦也不敢想的百万两金银财宝会砸在自己头上,且是通行于神光朝全境一十五州府的宝钞银票。崔含章看着四人,身为家丁奴仆竟然未见财起意,若是路上拐带私吞,隐姓埋名足以逍遥富贵个几辈子。恐怕这世上没有多少人可以抵得住这笔财富的诱惑,想到此处不禁肃然起敬,左氏不愧是庆元府首屈一指的巨贾之家,果然有忠义之辈。

    左老爷赠送的百两金子仍然藏在床铺下的暗格中,本想着年后找机会去庆元府归还财物,毕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但若是收人钱财,味道就变了,也对不起左兄在天之灵。但现在左老爷更加夸张,直接送来六十五万两宝钞银票和两大箱珠宝首饰,恐怕两者折合起来怕是有百万之数。要知道,整个神光朝十五州府去年的赋税总额也不过是一千二百万两白银,而左老爷送来的百万两宝钞银票就占了国库收入的十二分之一。恐怕绝大部分烧窑人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宝钞银票,跟别提足足有百万两数额之巨大,崔含章感觉到压力巨大。

    崔含章始终无法说服四位忠仆带回百万两巨财,只能暂时安顿下来他们。赶紧跑去崔府祠堂,将正在受罚的明堂给拉了过来,一路上也不说清楚事情,直接就带他入卧房扣上门栓,然后从床底下来出来两大箱珠宝,还有六十五万两宝钞银票拿给他看。作为溪口崔氏三少爷,明堂自然是见过宝钞银票。不禁咂舌“我得个乖乖,这么大一笔财富还都是现银活钱,简直砸晕了我。”

    明堂忍不住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的一下子跳起来。确定了不是做梦后,面露凝重,毕竟钱财不外露,平白无故得了这么大一笔钱财,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两人仔细的商议一番,虽说是感谢崔含章送血书的恩情,但这把相当于几代人积累的财富家底都拿出来慷慨送人的大手,笔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左老爷未尝不是为了自保,给左氏留条退路的做法。想他久经商海沉浮,自然明白左士奇的死恐怕加速了左氏败落,若是被抄家灭族,恐怕这金山银海悉数被抄没,到时候还不知道便宜了谁。

    看来这百万两的钱财是个烫手山芋,处置不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正当两人关在屋里商议之时,四位左府家仆前来告辞返回庆元府,崔含章两人再三挽留都留不住归心似箭的老管家,看着他还在推辞钱财,老管家带着三位奴仆直接割指撒血,赌咒发誓,日后若是有半点泄露此事,定当全族上下被天打雷劈,五雷轰顶而死。

    崔含章与明堂两人赶紧上前扶住四位忠仆,“四位能不辞辛苦,送来巨额的钱财珠宝与我,自然是值得信赖,请恕我二人鲁莽,此财物暂时寄放于此,日后左府需要定当如数奉上。”四人抱拳行礼,驾马车扬鞭而去。世事难料,老管家带着三位小哥一心只想回庆元左府交差,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此时与左老爷府内众人已经是阴阳相隔。而庆元府此时对于他们而言,恰似龙潭虎xue,布满陷阱等着他们入瓮......

    崔含章与明堂两人无奈,商议到子时后半夜,趁着四下无人,将两箱珠宝财物及六十五万两宝钞银票全部埋于后院竹林之中,忙活了半夜总算是把这烫手的山芋掩埋藏好,心中稍稍安宁。两人商议着这笔钱财最好不要重见天日,就姑且让它们明珠蒙尘长埋地下,否则总是感觉这就是惹祸的根源,心中无法真正踏实。都认定了这事要么烂在肚子里,要么等待日后左府来人开启,反正是再也不能外传他人,取祸之道,理应避之。

    却说左府老管家一行四人匆匆赶路,趁着夜色悄悄入城。入城后便闻到了淡淡的硝烟味,管家是老人精了,自然知晓这应该是走水后,木料燃烧并不充分的情况下产生的味道,但是也应该有二日以上的光景了。几人不敢张扬,头戴皮帽,身上裹得严实,左幺远远的便看到左府一片废墟的景象,惊得在马上跳了下来,左府前后连院,院内亭台楼阁错落,足足占了半条大街,这一片废墟狼藉之象着实触目惊心。老管家赶紧拦住众小哥,不要冒然上前,左幺是自小在左府长大的娃,府内还有个相依为命的母亲。

    他按捺不住着急的心情,一溜烟的跑过去查看情况,结果刚刚靠近就冲出来一群府兵要拿他,左幺反应机敏一边往大街另一头跑去,一边回头喊话“快跑,有埋伏”。瞬时惊动了还躲在巷子里的管家三人,他们刚催马出了巷子,结果迎面又围上来一群家丁,管家认得领头的一人是曹希大的贴身小厮。三人只得不停的打马鞭,马儿吃痛横冲直撞,冲出街口后两位小厮跳车而逃,管家则继续驾车往城门处奔去。一夜间,庆元府大街小巷都是手持刀枪棍棒的各色人等,有府衙官兵,也有曹氏家丁,还有飞檐走壁的黑衣蒙面人,仓皇追赶下,拐弯时翻车,老管家人被甩出车外,本就年迈,直接摔死。

    另外两个跳车的小厮趁乱,偷偷的摸到城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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