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变_第二百一十章 勿负春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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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章 勿负春光 (第1/5页)

    寻思片刻,提出另一可能:姊可记得徐家人说今日值守巡城的那位有家人在成都,或许就是他家的闺女的东西。否则弓这种东西,日常都要用的,且还在城里,那位姑娘为何不带走?为质则未必需要了。

    现在都这个光景了,即便在城内,又为何日常都要用?

    我一路过来,多是荒野露宿,为了生计,天天用……即便不为生计,那也得经常练习吧,这数日不练,手便生了。

    嗯,说不定是为了让我们安心,言明其已无心打仗。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想来收拾一个没人住的院子总比腾出有人住的闺房要简单得多……那你现在箭法一定不错了?我记得你原本就箭法高超。

    jiejie,你话头跳得是不是太快了……箭法么,比不上我那位兄弟,但还说得过去吧。我原以为自己箭法尚可,但真用在日常狩猎,却发现确实需要苦练。

    你那位鲜卑兄弟,听说过……你射那靶试试?

    太近了。

    哎呀,玩点花呗,在靶上用箭组字,如何?

    琪姐也是无聊,当然我也无聊,被她挑出少年劲头,我便去楼下取我那把黑漆的长弓。那个我试过了,也标了瞄点。

    再上楼,姊还嘲弄了一番:“这绢帕……哎呀!”

    “这绢帕上下各对应一个不同距离的瞄点,中间这个字几个的笔锋拐点也是。”我故作轻松地找了充足理由。

    “哼!”显然在jiejie心中,这些都是借口。但是是她给我绑上的,我不想摘掉。就稍微调整了一下。

    “姊姊要来么?”拖人下水是好主意,免得老缠着自己聊不想聊的事情。

    “让我看看风云候的绝技吧!”姊姊还故作夸张地期待。

    几十步内,无风,靶有红心,院内其他地方所见都是青苔,烟雾后院忽隐忽现,但总是红色先清晰映入眼帘,费了些时间的反倒是想写个什么字。

    旋即第一箭射出,先粗瞄靶心,确定第一箭落的位置,心里大概知道如何瞄,后面也不需要看靶,也不再管笔画顺序。

    不消片刻就完成了。

    未想姊姊反倒沉默了,回身坐回榻上,掖了一下被褥,似乎陷入了思索。

    不明所以,也不便打扰,只能在旁等着,顺便看看自己的弓,紧了紧帕,又端详了一下这屋内的弓。

    又过了片刻,琪姐才明显压低声音说道:弟对那事是怎么想的?

    什么事?我真是有些稀里糊涂。

    你射了个汉(漢),让我想起来你好像还有个传说身份。

    jiejie指了指上面。

    此事弟亦不知……呃……董贼好像都得到了这个信息。诶……我怎么忽然想通有些事了,就是为何劝降非要派我来。我在南边审过一个董贼手下……既然一个董贼喽啰已知此传闻,徐大人那边亦该有所耳闻……

    我们因讨论这种事情,不便为人所知,便一直压低着声音,却听得旁边院子楼上似有议论,琪姐让我不要说话了,却拉我靠着窗棂静静倾听。看着她饶有兴致的精致侧脸,不禁心中喟叹,再英雄的女孩子也难免俗。

    “哼,诸人皆说那平安风云侯是个如何了不得的英雄,未想箭术如此之差!”一个少年声音甚是不屑。

    “将军小些声……我们这看不到箭靶,您是如何得知?”

    “我那箭靶内外中箭声并不一样,他好多箭都是打在外面的。不怕,他射了那么多箭,定是累了去下面歇息了。那位公主估计也休息了。况且,他们说话我们都听不清楚,我们说话,他们如何听清。哼……到底是贵胄,爬那么高也确实不需要什么本事。哪像我们,四处飘零,在哪都受气。”jiejie在旁掩口笑着,我倒情绪稳定。

    忽徐将军派人来报,我那支军队也赶来了。

    跟着徐将军一道带着人去驻防,让其中一个我熟知的人领头镇守,我知道,他和董贼有莫大的仇。不过我预计董贼早把前面几道关给放弃了。虽有宽缓水路,且不说董贼是否擅长水军,只这水声就知道水浅且滩石密布,现在还没到水丰之时,难以行舟。

    既然那位郭将军带着一支精锐走另一线北上,在想想几处重要关隘及周边城池的军队数量,董贼应该手中没有那么多的军队了,况且他四面树敌,不敢有任何一处懈怠。若他来救,反倒是件好事。在那几处隘口,多杀伤些,成都城下,我们能轻松很多。此下,派多名斥候往前打探虚实,再派人往主将大营回报此间事毕。

    “徐将军,灭董之后,你们想去哪里?”我还记着那小将军的话,更要安诸军之心:“我知道将军是幽州人,在董贼手下受了些气。现在外面形势与之前有异,陛下大封诸侯,诸国皆盼良将贤臣,君可领军归乡,亦可留待陛下新封,更可往投故人。过往文书关节调令,我都可以帮你出面讨要开具。若蒙不嫌天南瘴疠,愿迎将军于越,与君共饮于广信。智言语唐突,将军可与诸部商议一番,再行定夺。”

    “多谢君侯!荣定与诸将商议一番。”看着他说话的样子,之前应已有商议,或许情势不明,还未有定论。

    当然,我其实也还有顾虑,所以这句话也是为了安他的心的,看情绪各方面都好,心里也更踏实些。

    “敢问将军,吾姊所居之处,原主为谁?”

    “那是在下小女的闺房,有何不妥之处?”

    “那令嫒……”心下一惊:“不是说成都已无家眷了么?令嫒……如何是好?”

    “嗯,之前我生病,她归来探望,我便没让她回去。”徐将军的微笑让我觉得他预谋已久:“哦,荣已命人安排筵席,今晚可否请君侯和公主屈尊驾临。”

    我说我肯定参加,但jiejie身体可能不适,未必成行,我回去问一下,不过他应派人专程去邀请为上。

    徐将军点头说那是自然。

    回去向jiejie禀报情况,jiejie点头,不过略有些嗔怒:“子睿欠思量,此边都播了种,待身后大队人马前来,如何扎营。”

    “水路可直下广汉,德阳,陆路尚有涪(今绵阳)与绵竹,若董贼不笨,应该不会在这里部下重兵,而应该在蜀郡和我们决战。在翻过蜀郡东边的绵延群山前,不需要我们大军集结。且关前缓坡驻扎个上万人,还是可以的。”

    话说到这,徐将军果然又派人来请我们去赴晚宴了。晚上这顿显见应该是有些商议,但他们对外面情况肯定不熟,也是要打算了解一下外面情势的。

    我内里衣服还是以前银铃给我做的,上面还有补丁。这补丁都不知道是哪个笨手笨脚的人给我补的,手艺很是粗糙,未必比我自己手艺好。也记不得是哪一天发现补丁才知道衣服磨破了。我就擦拭了一下皮甲,束好头发。在不敢表现出等待赴宴的不耐烦的同时,jiejie倒是换上了一身华贵衣服,修饰了妆容,问她是不是这家闺女的,她竟不屑道,我行囊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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