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十二 (第2/2页)
知道。”程曦珩轻轻捏着她的后脖,替她放松颈部,“所以特意学了这手法,待会儿回去给你放松放松。” 江衾抬起头看他,他眼里满是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原来,他早就注意到她有颈椎病。 一时间,除了感动,江衾找不到第二个词汇,看着程曦珩的眼眸,竟然泛起了水波,灯光折射,显得波光粼粼,含情脉脉。 程曦珩看在眼里,轻启薄唇,“傻瓜。” - 28号转瞬即至。 江衾有点舍不得程曦珩,尤其是临近机场,这种离愁别绪更加刻骨。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眷念和不舍,七年前离家,她带着愤恨和不甘,带着委屈和埋怨,带着害怕和恐惧,却没有一丝不舍眷念。而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她沉迷于设计之中,几乎没有与人深交。 而这一次,她只觉得心口积压了太多,沉得她缓不过气来。 程曦珩替她排队托运行李,她站在队伍的最后端,看着他颀长的身影,眼眶竟湿热起来。 爱情于她,早已是海市蜃楼,是她所不敢奢望的。 始料未及的是,在她荒芜的人生中,程曦珩出现了。哪怕这不是爱,她也早已非他不可了。 而她一开始的初衷,仅仅只是渴望他给的温暖。原来人是这般贪心,哪怕是她,她也制止不了自己这贪婪的**。 她看着他走回来,步伐坚定。 “路上小心,下飞机给我打电话。”程曦珩把机票放在她的手心,似有千言万语,却归于沉默。 江衾握着机票的手,越攥越紧,迎上程曦珩的眼神,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头的不舍和不安终于喷薄而出,她撞进了他的怀里,听着他雄壮有力的心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把握住眼前这个人。 无论如何。 “你要等我回来。”她攥着手中的机票,一字一顿地开口。 那一瞬间,她想到了裴翊臣恶狠狠地盯着她的模样。十五天,足够他来对付她的。
她自身是不怕的,也不在乎,唯独怕他,信了裴翊臣的猜忌和揣测,弃她而去。 “不管发生什么。”江衾退出他的怀抱,看着他,再也装不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看着他,恳求道,“程曦珩,你不要不要我。” 听到她的承诺,他本就激动。再加上这楚楚动人,小心翼翼的模样,叫他顿时失了心神,“傻瓜。”程曦珩握着她的手,他从未想过得到她的青睐,一直以来,他只想着付出,刻意不去寻求回报,他早就认定她不爱他。 可此刻,程曦珩心下五感陈杂,几乎脱口而出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只要你要,我就一定在。”他将她搂进怀中,那力道不加克制,几乎要将江衾按进他自己的怀中去。 他激动,他开心,他等了这么久,她终于给了他同样的期待。他甚至可以不要她的回馈和肯定,可是她却意料之外地开了口,她要他等她,她求他不要不要她。 这样的口吻,这样的语气,叫他如何不欣喜若狂。 可是,他却更舍不得她走了。 或许是因为这场离别,才催化了她的情感,可是他却分外舍不得她走,恨不得此刻拽住她,让她留下来,又恨不得把自己打包扔进行李箱里去,陪她一道回乔城。 可是,她还是要走了。 他不想她走。 程曦珩将江衾拉到柱子后边,看着她粉扑扑的红唇,再也忍不住,欺身吻了上去。依旧是不加克制,将所有的不舍和情感都化进这一吻中,吮吸着她的唇瓣,品味着她的芳泽。 前几日在车上第一次和程曦珩接吻,江衾是慌张的,这七年,她过得如同禁了欲的圣女,突如其来的接吻叫她心慌意乱,甚至本能似的就给了回应。 而这一次,江衾是。 心动。 不该有的情绪一下子浮上心头,江衾似乎明白了,她一直以为的温暖和感动,不过是她寻求爱情的借口。 她渴望温暖,却并非视之如命,非之不可。 只不过是因为那个人是他。 她的心思太深太沉,以至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颗躁动又蓬勃的心。 江衾踮着脚尖,舌尖灵巧地撬开了程曦珩的牙关,反客为主,攻城略地。 而程曦珩在惊讶中节节败退,而后马上反败为胜,逼入江衾的城池之中。他的吻技一跃千里,与前几日的羞涩和小心翼翼截然不同。 果然男人都是在实战中自学成才的,江衾一时缺氧无力,喘着气软绵绵地靠在程曦珩身上,“以后不招惹你了。” 明明是抱怨的话,却叫程曦珩笑得眉目舒展,“受不了了?” 江衾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埋怨道,“机场这么多人,也不怕羞……” “羞什么?” “你在宁城好歹也算有头有脸……”江衾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从未在她面前表露过身份,而他明明听到了,却没有一丝异样。 江衾看着他,没有再多做解释,这才听到机场的语音提醒,“糟了,到点了!” 最后的分别不是依依不舍,而是在赶飞机的一路狂奔中分开的。 一路狂奔,一路回头。 身后是她此生不愿放弃的温暖。 和爱情。 好在最后还是赶上了飞机,江衾在选好的位置前停步,喘着大气开口,“不好意思,可以让一下吗?” 低着头的男人终于抬起头,却是江衾熟悉的脸孔。 他笑着开口,“好巧。” 作者有话要说:难道,裴同学又名叶良辰? 之前某次失眠想到了很多剧场版片花。然并卵…… 没有记录,早上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