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风吹云起,嫡庶之争 (第3/3页)
手,只是穆人清自顾身份,也不会为难慕容复。” 玉真子讥笑道:“嘿嘿,不会?那些个名门正派,哪个不是伪君子?有打压对方的机会,怎会白白错过。” 武眠风笑道:“道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穆这个姓氏,其实是慕容的汉姓。” 玉真子听了,愣道:“难道穆人清是慕容家的人不成?” 此时,外面传来一人笑声,那人大声回道,“哈哈,怎的不是?”举步进来。
玉真子看了那人一眼,道:“这位好生面生,不知如何称呼?” 那人哼了一声,道:“在下慕容景岳!” 玉真指着慕容景岳,按剑戒备道:“你也姓慕容?!” 武眠风道:“道长莫要惊慌,这位是新投靠王爷的贤才,药王门的毒手药王无嗔大师的开山大弟子。” 药王门?!此言一出,无论是玉真子、血刀老祖,还是张召重,都本能地坐着把身子往后挪移数寸,欲离这人远些。 慕容景岳冷笑连连。药王门向来以用毒之奇、狠独步武林,中毒者往往莫名其妙,死状更是惊人可怕。 慕容景岳道:“哼!什么狗屁南慕容。”众人听他自骂自个,无不感觉奇怪。慕容景岳恨恨道:“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只传男不传女,只传嫡出,不传庶子!”众人听了,心下了然,心说这慕容景岳,定是庶出了,没学到家传功夫。 慕容景岳道:“老子的老子是庶出,只学了一门慕容家的外家功夫,还被外放到外地,连参合四将那四个看门狗都比不上!到了老子,连族谱都不得进,慕容家如今都不知有我这号人物。哼,老子学不得上乘武功,就投了药王门,学了一身诡异的毒功,也不见得比嫡出的差了。任你武功再高,一抹毒粉药倒!” 玉真子心道:前段时间,丁春秋同慕容复交手,也不过平手。瞧这人呼吸粗浅,内功显然不高。你若真有本事,何不把慕容博的两个儿子料理了,何必在这里吹牛皮。 慕容景岳道:“什么风清扬,穆人清。这两个人,一个原叫杨风,一个原叫慕容人。后来,两人投了华山派,做了清字辈的弟子,才改了原来的名字。自前任明教教主杨么造反后,天波府被朝廷查抄,杨家的人就大多隐姓埋名了。也有的像杨风这样,不甘寂寞,出来闯荡,把姓氏掉在后面。还有的把改成同音的、阳光的阳。现任明教教主阳顶天,就是杨家的人!” 玉真子忍不住道:“你怎知这些辛密消息?” 慕容景岳道:“我有大把的办法,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等折磨,世间有几人能挨得住?我打探消息,审讯犯人,从来没有不开口,从来没有不得手的!道长,莫不是要尝一尝?” 玉真子一语咽住,道:“呵呵,这就不必了...慕容兄的手段,在下佩服得紧呢。” 慕容景岳道:“至于穆人清这个老家伙的心思,和我差不多。他夺得华山派掌门之位,在气剑之争上力挫好友风清扬,无非是想在慕容博的面前,证明自己罢了。” 武眠风接口道:“不错。穆人清最善培养弟子,也最珍惜弟子。可叹他一生勤于练武,却膝下无子,慕容复终是他自家子弟,天资不凡,我料定穆人清,是不会伤及慕容复性命的。” 慕容景岳拱手道:“军师请放心,只要他们敢同王爷作对,那我也只好辣手无情了。” 武眠风道:“慕容兄的忠心,日月为鉴,王爷当然是放心的了。”顿了顿,又道:“穆人清自顾身份,最多阻拦慕容复,金龙帮他是不会到场的。而南四奇武功不弱,若这四人到场,穆人清的几个弟子,除了神拳无敌归心树外,其他的未必是南四奇的对手。” 慕容景岳道:“军师的意思是,由我设法下毒,不着声色地弄死南四奇?” 武眠风道:“这倒不必。此间背后,尚有另一桩大事,须得慕容兄出手。眼下须得一人出马,引开那南四奇,让他们去不了金龙帮。” 堂下各人各有脸色,众人心说南四奇武功再怎么弱,这以一敌四,自己未免有些棘手。 武眠风道:“引开南四奇,一路往西,到了荆州境内,自有人接应。另外,听说南四奇的冷月剑水岱有一女水笙,芳龄不足双十,却生得出落有致,面若桃花。” 玉真子心道:桃花虽好,小命更重要,桃花之劫,道爷我是万万要不得的。 玉真子对江南武林知之不少,心知一个人对付南四奇四个,难度不小,于是犹犹豫豫地,打了退堂鼓。 而血刀老祖投满洲不久,他对江南武林知之甚少,却也不笨,斜眼偷看玉真子犹豫的神色,自思道,看玉真子一人意动又不敢,料想南四奇武功不弱,也不会强多少。加之有美色之诱,胆子一壮,血刀老祖站起拍着胸脯道:“军师,这事就交给我去办好了!” 武眠风起手赞道:“好!此事就交给血刀门去办。” 血刀老祖顿有豪气丛生之感,顿了顿,又道:“不知接应佛爷我的,又是何人?” 武眠风听血刀老祖有此问,并不答话,起身来回踱步,他突然对着武秉光和武秉文说道:“传王爷之意,武秉光、武秉文、黎刚,诚心归顺我大清,又屡屡立功。特赏每人白银千两。又特赐武秉光、武秉文“史”姓,为镶红旗包衣。” 包衣一词,是满语发音,意即奴才的意思。早些时候,投靠满洲的汉jianian,大多是这个身份。后来随着满洲入关,这些人随着主子立了战功,地位也随之提高,算是次等贵族。 史秉光、史秉文起身下来叩头称谢。 武眠风心道:终于不同这两个废物同姓了。 武眠风道:“下去领赏吧,黎刚那一份,一起带去。” 支走了这两兄弟,武眠风才缓缓说道:“此人身份,关乎我大清的灭宋大计!恕本军师暂不能明言。你只需知道,此人的武功,胜你十倍不止,此行,你放心去便是。” 十倍不止?血刀老祖咽了口沫,道:“是,属下明白!” 武眠风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道:“今日之言,只入诸位之耳,出不得诸位之口,诸位可明白?” 众人心中凛然,道:“明白!我等愿为大清效死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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