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佳丽心悦我_第42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42章 (第2/8页)

才喝道:“哭哭哭,遭了大麻烦,还教着孩子哭,难怪引来晦气!”

    钱持盈听了父亲数落,哭得更厉害了。

    廊下一个五官清秀的年轻妇人,带着四五岁大的小姑娘,朝这边走来,正是孙姨娘和三妹,来见老太太请安,见状赔笑道:“大小姐不懂事儿,老爷莫怪,以后就好了。”

    说着,扯了扯小女儿。

    钱守盈被孙姨娘扯了,上前想要扶起姐姐,钱持盈不用她,自然有丫鬟跑过来,替她拍打了衣服,揩干了眼泪。

    ——

    屋子里这时已经爆发出了争吵。

    谢令鸢隐隐听到“兰桂党争”“鸡鹿塞之变”这样的残篇断语。

    有关“兰桂党争”,这个不算陌生,她也在郦清悟的识海里也听到过,左右是先帝朝的党争就对了,感觉和唐朝末年的牛李党争差不多吧。

    鸡鹿塞之变呢?

    她问郦清悟,后者静默了一会儿,才斟酌道:“鸡鹿塞之变,又称正月之祸,是发生在景祐九年的事。”

    他说景祐九年,谢令鸢想起这一年,似乎发生了不少事。

    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这一年被供上了桌,永远地成了牌位。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当时还未出正月,并州西部的镇守将军苏廷楷,不慎泄露了城防图,导致对西魏的咽喉要地——鸡鹿塞失守。

    随后朔方破城,苏廷楷全家下落不明,据传言是被杀。

    其后西魏大军势如破竹,一举攻克多个城池。

    实录记载称‘正月之祸’。”

    “这……关虢国公家什么事儿吗?”

    “因涉及到党争。

    还记得宣宁侯方想容么?”

    谢令鸢点头:“记得。”

    马球比赛的最后一局,年逾古稀的方老将军挺身而出,击入了那最关键的一球,保住了晋国岌岌可危的局面。

    “他正是‘兰桂党争’中,兰党的中流砥柱。

    而苏廷楷,是他的门生。

    正月之祸爆发,桂党弹劾兰溪派许多官员,逼他们引咎致仕,苏家也背负了通敌叛国的骂名。

    北燕、西凉趁势攻打,为稳住边关危机,先帝不得不妥协桂党,形势对兰溪派十分不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就好像没入沉潭不见天日:“郦氏、沈氏、陆氏都是数百年的士族,属兰溪派。

    钱持盈的母亲,出身沈氏;她舅舅与苏廷楷关系亦不浅。”

    ——

    谢令鸢在脑海中一串就明白了,沈氏朝堂站错队,牵连到了虢国公府,难怪钱舒才会发那样大的火。

    只不过他的态度,谢令鸢作为旁观者,都为之心寒。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大概就是这种吧。

    二人正议论着,四处已是风云变幻。

    ——

    两个月过去,三月的春寒依旧冷肃,虢国公府的上空仿佛压抑着阴霾,人心惶惶。

    沈家蒙难,沈氏也因担忧惧怕,病情越发加重。

    可恨虢国公和世子生怕政治上被牵连,巴不得这桩姻亲断了,沈氏生了病也不尽心替她请大夫,抓的药甚至药性都是反的。

    沈氏本就在生下女儿后伤了底子,如此缠绵病榻多日,又气又怨,春发时日,体内病气上冲,终于是熬不住。

    她知道若是这么去了,女儿的日子肯定更难过,临终前把钱持盈叫到床前,拉着她的手,断断续续地叮嘱。

    哪些是她的嫁妆,哪些是她攒的私钱。

    城里有两个铺子是陪嫁带过来的,契书一定要保管好,千万不能交给任何人,哪怕父亲也不行……

    说到钱持盈的父亲,沈氏的声色里,就多了凄凉和怨恨。

    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口中颠三倒四的:“你爹是个薄情寡义的,我嫁他这些年,为他教养……儿女,自认处处尽心,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

    可你的外公舅舅出了事,他却如此狠心撇清关系……什么夫妻情分都不顾及……”

    她说着,两行眼泪滑下枕畔,末了又念叨着:“你一定要把娘给你留的钱看好了,守住了。

    日后有了后母,别冲撞她,免得给你亏吃……要是哪天你外公家好起来了,你……你想办法求他们,帮衬帮衬你,至少给你相个好人家,千万别和娘一样,所嫁非人……”

    七岁的钱持盈什么都不懂。

    她又急又怕,嗫嚅地喊着“母亲”,眼泪滴在沈氏枕边,晕湿了一大片。

    外面雪停了,沈氏在一片念叨声中,拉着钱持盈的手,带着牵挂和怨恨,离开了人世。

    钱持盈发着抖,不敢用力推她,趴在耳边叫她,她也不回应。

    只安静地闭着眼睛,眼角还带着泪痕。

    半晌,钱持盈悲声大哭。

    钱舒才并没有进门来,一直站在廊下听着,拧着眉头。

    当屋内响起女儿的嚎啕大哭,出门来喊人时,钱舒才皱眉道:“你母亲留的东西,你现在年纪还太小,不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