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鲜花绽放在黎明之前。 (第2/2页)
r> 麦桑喜出望外,立刻跪下谢恩。 “陛下,你这也太……”坎贝尔脸涨得红通通的:“再怎么说我可是您的叔叔辈啊,先王如果地下有知,又岂能瞑目?” 国王依旧没有回答,和刚才一样,他伸出手示意坎贝尔安静下来。 “不仅如此,就连这几位的土地也都封赏给你!” 他指向之前打盹的、说笑的、玩棋子的贵族。 “什么?”“陛下,别开玩笑了!”“快去请医生,陛下已经神经错乱了!”国王的言论在这群老贵族中引起轩然大波。 “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将其他人的土地封赏给你。”国王带着微笑问麦昆。 “谢陛下,土地自然是越多越好!” “那么!” 王终于发怒了! “就连你这蠢才,也知道土地是越多越好,莫萨那群贪婪的饿狼,又怎会满足一两座城池!” 他摘下眼镜,怒目圆睁,他的双眼本来近视,快眯成了一条缝,但此刻竟比青枣还要圆。 “今天割让一两座,明天割让三四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日一城,千日千城!总有一天,我们会无家可归,大陆上再无菲兹克斯!”国王厉声道。 我心里感慨一声,看来今天这个会议要出现从未有过的景象。 “还有你!坎贝尔,我敬重你是两朝老臣,屡屡容忍,可你不仅说出祸国殃民的妄言,还纵容你的亲属胞族为非作歹。你的大儿子在伊尔坦城杀了我指派的城防官。二儿子在阿克坦城欺压百姓,已经造成数人死亡。你弟弟自持身份高贵,前日喝醉酒私自闯入军营。。表妹没有官方的土地契约,私自占据一块良田搭建赌场!罪恶如此深重,却还在敢此大言不惭!” 坎贝尔脸色一变。 “那又怎样?陛下,既然你都发现了,臣也无话可说。只要陛下肯退位,臣愿担保您衣食无忧。否则,臣的一万亲兵每次开会都会提前乔装埋伏在宫外!随时都能入内!到那时我可无法担保你的性命!” 坎贝尔也卸下面具,展现凶恶的本性:“现在我应该直呼你的名字,清!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这是你的第三条罪状,蔑视王权,谋逆造反!”清冷冷道。 “哼!”坎贝尔拔出腰间宝剑:“帝王霸业,成败在此一举!对不住了,陛下!” 张伯伦眼疾手快,一步跨到清的身前:“忠臣何在?”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刚落,一名青年贵族拔出佩剑一跃护在张伯伦身旁:“臣理查德,誓死效忠陛下!” 又有一人直接拔剑迎着坎贝尔杀去:“莫里哀愿永远追随陛下,生为人臣,死做国鬼!” 坎贝尔后退几步,十几名与其交好的老贵族也拔剑意欲弑君,理查德和张伯伦分别上前应战。 我被这一幕惊呆了。 还是拜伦反应快,大跨步跑出宫殿。 其他贵族见状纷纷效仿,不过还有几个胆大的搬起桌子凳子袭击坎贝尔等人,其中就有倪修斯。 我终于做出了决断,也三两步跑出宫殿。 背后的刀剑声乒乓作响。 不过我并非要逃跑。 我出门找到自己的马车,从车里抽出一杆长枪,转身就往台阶上走。 马车夫都有些惊愕。 我可管不了他,我必须回去为王而战。 我重新进门时,地上已经多了几具死尸,战斗还在继续,十几老贵族正在围攻为国王而战的勇士。 我一咬牙,挺枪直取反叛的麦桑。 麦桑没注意到我,我用力将长枪刺入他的后背,只见他大叫一声便倒地而死。 我虽然平日里爱舞刀弄枪,有一定武艺,但只参与过几次规模不大的剿匪。 而且杀死自己的同胞,本身就是有一定心理障碍的事。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 “凡,愿追随陛下,永不分离!” 我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拜伦愿先死于陛下,绝不孤弃!” 一人从我身边经过,手持两把花剑,遇到反叛贵族便是一阵猛刺。 “拜伦!你……” 坎贝尔还想再说些什么,拜伦便急不可耐地冲上去刺穿他的身体。 “你什么你?你这乱臣贼子,岂不知全国民众都愿意生吃你的rou,喝你的血,睡在你的人皮上?下地狱去吧,杂兵!” 拜伦有些慌乱,不过立马稳住阵脚,一脚踹倒不再挣扎的坎贝尔。 虽然他的行为有些奇怪,但好歹也算是为国除害,值得我钦佩他。 接下来,一群士兵冲入宫殿。 “是坎贝尔的亲兵吗?”我询问道,同时心里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叛军大部分反戈,明为了保险,亲自率军前去叛逆的家中逮捕从犯。”为首的将领高兴地说道。 他手中握着的双戟便是最好的身份象征,脸上拉碴的胡子,一双别致的柳叶眼有些慵懒,但那充满野性的眼神却给人以信心。 天翊,菲兹克斯王国侯爵,第一兵团总指挥。 “来的正是时候,把这群叛逆者给我抓起来!”张伯伦兴奋道。 “:你们以为我这么多年不会监察臣下么?还是说你们一直凌驾于我之上,已经对我放松警惕了,事实上,这就是你的错了。”清冷冷说道,紧接着大手一挥:“谁斩逆贼之头,赏金千两,赠马百匹!” 事后,张伯伦问我:“你当时为什么敢回头?你难道不知道坎贝尔在王国中的势力很强大吗?” 我笑而不语。 “那么你呢?” 张伯伦转向拜伦。 “我是去取放在宫外的武器,准备去杀这些不忠不义的家伙,后来碰到这家伙带着军队回来救驾。”拜伦指了指天翊。 “无论如何,你们俩都做得很好,收拾一下尸体,对莫萨的作战计划,就由我们几个主导,和大家一起讨论吧。”清对我们两人竖起大拇指。 我隐约看到拜伦眼神飘忽不定,头上在冒冷汗,他或许有些累了。 经历过一次生与死的抉择,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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