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请多指教_第十章 执手相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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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执手相伴 (第3/7页)

认识思澜那会儿,她还没开始流浪,安静沉着地等着她的费晓光。

    他们是少年恋人,一路从高中走上来。

    他学经济,她学历史,课少,就跟过来旁听,一来二去就和我们认识了。

    平时聊天,话也不多,偶尔几句都是和费晓光有关。

    费晓光高我们一届,年年奖学金公告栏里都能看见。

    见到他本人那次,我有点意外,白面书生却配了副过于严谨肃穆的表情,怎么扶得起思澜骨头里的灵气劲儿呢?

    但是思澜喜欢。

    “晓光说了,等毕业了就陪我一起,把西南走遍。”

    我没敢告诉她,一个天天往教授和辅导员那跑的男孩子,如何能放下这边的大好前程,同你去西部?

    一次,学院举办晚会,她跟着费晓光一同参加。

    期间过来与我们谈笑,一个师姐夸张地模仿摩梭人的走婚歌,一群人笑得东倒西歪,费晓光突然面色沉郁地过来带走了思澜。

    师姐说:“我怎么觉得这姑娘亏了呢?”

    不论别人如何看,思澜依旧死心塌地地等着她的费晓光,等着她的的费晓光陪她一起实现走遍西南的梦想。

    我曾好奇地问:“思澜,为什么对川藏滇那么感兴趣?”

    她说:“这个故事讲起来太长了。

    我答应阿婆帮她找个人。”

    他们刚升大四没多久,思澜突然不来院里了,我们谁都联系不到她。

    我问师姐有没有思澜的消息,她不会像狐妖一样突然就不见了吧?

    师姐道,聊斋里最多的就是被白面书生辜负了的狐妖。

    后来,那个白面书生的故事传到了我耳朵里。

    我以为借口会是老套的“我认为我们不合适”,没曾想到却是“我觉得你的心不在我这里”。

    师姐当时气冲云霄地骂了句:“放屁!心不在他那,好好一个巧妇干嘛守着那么个拙夫!滥情劈腿找这种借口也不怕被雷劈!”

    毕业前夕,我在图书馆碰到来还书的思澜。

    她的笑容依旧安静:“前阵子我回去奔丧。”

    她阿婆走了。

    对于费晓光,她的话少而简单:“一个男人,担当不起并不可笑,但是,没有担当便很可恨。”

    她送给我一只绿松石挂坠:“我要去四川了,走川藏线入藏。”

    那样纤细的个头,眼睛明亮。

    我抱了抱她:“一路顺风。

    记得给我寄明信片。”

    之后,就断了联系。

    费晓光如愿以偿地进入了一家很不错的外企,听同学圈里谈起过他,事业和生活上一直不太顺利。

    我不好说这是不是报应,但是错过了思澜那么好的姑娘,他心里后不后悔,只有他自己知道。

    大学毕业那个暑假,回家清信箱的时候,才发现了一张落了灰尘的明信片。

    正面是布达拉宫,天空的颜色很漂亮。

    反面是思澜的字:“有机会你一定要来这里看看。”

    我突然很想念这个风骨独特的女孩子。

    后来跟师姐联系,才约略知晓了她的经历。

    毕业后,她带着一万块钱出发,一路颠簸,过了甘孜自治州后,就和这边断了联系。

    再次收到她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在一所小学支教了五个月,给了一个地址:“大家不用的东西,可不可以打个包裹邮寄过来?

    大人小孩的都可以。”

    “我搜罗了五大包干净的衣服和文具寄过去,她回了封信道谢。

    信里夹着邮费。”

    师姐摇摇头,“再写信过去,回信说她留下三千块钱,人已经走了。”

    再后来,又是大半年的时间,接到了师姐转发过来的邮件。

    我有些紧张地点开图片。

    丽江古城护城河旁,细瘦的姑娘坐在石阶上,晒黑了一些,长发盘成髻插了簪子,古朴淡然。

    “这里很好,离天近,漂亮。”

    思澜就像个小散仙一样,断断续续零零落落地和我们保持着联系。

    有时候是一封邮件,有时候是一张明信片。

    直到我接到她即将嫁人的消息。

    师姐身怀六甲,于是我只身前往。

    时隔三年,我再次见到思澜,抱着她开心得说不出话来。

    婚礼前一晚,我和思澜窝在一张床上,听她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土家族姑娘爱上了大自己9岁的康巴汉子。

    他躲,觉得能歌善舞花骨朵一样的姑娘,怎么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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