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_第164章 jianian商是怎么炼成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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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jianian商是怎么炼成的! (第6/6页)

钰不会说自己没钱。

    “春闱在即,字画古董在京中盛行,好些生员家中巨富,挥金如土,若有字画被看重,多少钱都愿意出的。”

    对呀!

    京中还有肥羊啊!

    朱祁钰嘴角翘起:“这个办法好,朕打算办个诗会,请些生员品鉴字画。”

    “皇爷,奴婢可代为出面。”董赐不会放过腆皇帝的机会。

    “不必了,那些有钱的生员肯定在会馆里醉生梦死,就在会馆里办,到时候朕亲自去看看。”

    董赐一惊,皇帝出宫可伴随着危险。

    “无妨,朕不会露面,再说了,那是厂卫的地盘,出不了岔子的。”朱祁钰笑道。

    董赐磕头。

    又说了些纸和颜料的问题,才放董赐出宫。

    “冯孝,去把金忠宣来。”

    “皇爷,金公公一惊出京了。”冯孝提点。

    朱祁钰一拍脑门:“朕忘了,现在会馆谁在管?”

    “回禀皇爷,是锦衣卫千户管尧。”

    朱祁钰道:“宣他进宫。”

    “朕要在会馆里办一场诗会,去内帑取几件字画交给他,办得热闹一些。”

    “先不卖,多办几场,吸住了文人的眼球。”

    “再慢慢卖。”

    冯孝明白,先造势,商贾很常见的办法。

    再找几个托,哄抬物价。

    皇帝为了赚银子,也是煞费苦心。

    “可是皇爷,那样能赚几个钱呀?”冯孝苦笑。

    工部缺口七十万两银子,靠卖些字画能赚几个?

    “别急,字画慢慢变现。”

    “会馆能靠诗会,积累起口碑来,进项也是不少的。”

    “还有巡捕营,每个月都往内帑里送银子。”

    “银子确实缺。”

    “但还能坚持一段日子。”

    朱祁钰慢悠悠道。

    冯孝纳闷,这不符合皇爷的性子啊。

    皇爷性子急,做什么事都恨不得唾手可得,这次怎么一点都不急呢?

    等等!

    字画、文人!

    皇帝是用字画钓鱼啊,钓那些从江南来的傻鱼。

    这回乐子来了。

    朱祁钰瞅冯孝乐了:“朕可能微服私访,到时候你最好安保。”

    “皇爷,您出宫是不是太危险了?”冯孝并不放心。

    “朕总要出宫去看一看啊。”

    朱祁钰叹了口气:“都说宫外欣欣向荣,朕想亲眼看一看。”

    “百姓田地里的秧苗怎么样了?”

    “百姓过得生活如何?”

    “朕都该知道的。”

    “所以朕只信你,你为朕遴选卫士,多多增加护卫,朕也不说话、不露面,应该没事。”

    朱祁钰按捺不住出宫的心。

    当然,在出宫之前,他还要让厂卫在京中清洗一遍。

    正好舒良在京中,让他做完就走。

    “告诉舒良,朕可能微服出宫,让他扫清障碍。”朱祁钰目光闪烁。

    “奴婢遵旨!”

    朱祁钰继续处置奏章。

    到了晚间,他没诏妃嫔侍寝。

    胡濙建议他七到十天一次,他遵循医嘱,睡觉。

    ……

    而此时。

    大宁城内。

    于谦看着宫中传来的消息,眉头皱起。

    “胡豅,你怎么看?”于谦给胡豅看。

    于谦十分欣赏胡豅。

    胡豅剑走偏锋,思维跳脱,正好和他相补。

    虽然胡豅心里对他不屑一顾,起码表面要装一装的,于谦全都看在眼里,他就欣赏这个年轻人的傲气。

    “回太保,麾下以为满都鲁是诈死!”胡豅十分确定。

    胡豅看完,递给于康看。

    最后看的是提督太监齐卓。

    按理说,齐卓应该最先看,但齐卓跟随于谦出京,一路上极尽隐身,完全是个透明人。

    从不干涉于谦的任何决定,也不频繁上奏给皇帝,仿佛宫中对于谦信任至极。

    “于康,你怎么看?”

    “回大帅,标下以为是诈死!”于康说话言简意赅。

    历练几个月,他也成熟多了。

    齐卓也跟着点头,表示认同。

    于谦嘴角翘起:“蒙人也会耍计谋了,可惜碰上了更高明的陛下。”

    “满都鲁诈死,想让陛下急功近利,强令本首辅出城野战。”

    “可他没想到,陛下非但不下旨,还在回奏中告诉本首辅,一切战机尽掌于本首辅之中!”

    “陛下如此信任,本首辅唯有用一场大胜,报恩于陛下!”

    于谦真的被感动到了。

    皇帝在回奏上,亲笔写下:无论胜败,京师由朕来保,太保随意施为。

    足见皇帝给他的自主权。

    领兵打仗在外,最怕的就是中枢指手画脚。

    皇帝不但放权,还给他撑腰,哪怕是战败了,京师他亲自来守,绝不怪罪于谦。

    就这份雄心,于谦感动至极。

    “太保的意思是?”胡豅讶异。

    “将计就计。”

    于谦抚须而笑:“满都鲁不过是莽夫罢了,本首辅亲自教他用计。”

    胡豅和于康对视一眼,十分不解。

    满都鲁是诈死,鞑靼实力未损。

    倘若开城野战的话,不正中满都鲁下怀嘛?

    二羊了!我说这几天我这么累呢,脑子昏昏沉沉的,浑身没劲,有点小发烧,我也没在意,以为就是困,天天睡,脑子乱糟糟一片。今天下午浑身哆嗦,以为是发烧了,结果准了,羊了。今天吃了药,精神了,还会坚持更新的,读者大佬们安心,把昨天欠的字补上了!希望大家健健康康的,不要羊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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