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赌约 (第2/2页)
算冤枉。” “武夫玩气,应该是借练气士的气机转化的气势,偏门土方,真是贻笑大方。只是不知道他窍内气势还有几成?”男子玩味道。 “几成?你瞧他那样,都不敢继续攻来,怕是一丝气势都不剩了吧?别和他客气,打死了我自然会帮你在于四那边说话的。” 男子点点头,心中却有算计,这位叫黄走的年轻武道行者,这手高明的扫击威力不算轻了,若不是男子穿有家族购买的荆坡符甲,这饱含气势的一棍扫来可能就是伤筋裂骨的下场,这刘师兄果如师兄弟们所说,眼高手低,只会闯祸。若今天真把这黄走打杀了,我们师兄弟二人在小溟岛这两年当真能在当年彤云宗外门弟子前十的于四手里讨了好去? 男子正打算有所行动,彤云石后传来了于四的声音:“哟!刘老哥!当年在我家一别得有一甲子不见了吧?还有这位小兄弟恕小老儿眼生,怕是头一次见呐,刘老哥,你要借这位之手打杀我徒儿,我倒想听听怎么交代啊?” 黄走发觉今日的师傅不再是那个天天拘着背抄着手的样子,反而盯着老者有那透出了一股冷冷杀意。 “误会啊于四哥,都是误会哩。”刘子贵往后缩了缩脖子,似乎是真的怕这个于四,继续说道:“我和博于银师弟只是想考教考教这位接替老游的黄老弟,没别的意思。” “哦?想提点我的徒儿,这位博师弟,分量够不够啊?” 博于银没想到正主竟然隐在这山峰上,怎么自己和刘师兄毫无察觉?忙忍着右臂剧痛抬臂抱拳,“见过于师兄,我和这位黄师侄只是相互为喂喂招,砥砺一番武道,师兄莫要误会。” “哎呀,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这位博师弟,你穿着内甲帮一名晚辈喂招,是瞧不起走儿,还是瞧不起自己,觉得会被走儿打死啊?脱下来让我瞅瞅是武具还是符甲?” 博于银没有刘子贵那么厚的脸皮,被于四这么一问,立时脸上就挂不住了,深吸一口气后,才堆着笑着说道:“师兄教训的是,我这就脱下内甲再与黄师侄比划两招。” 只见博于银脱下劲装罩袍,内有一层金丝软甲,这金丝穿织在密密麻麻看似柳条的物件上,刚好能裹住全部上身及上臂。于四暗暗点头,好家伙,果真是十里荆坡上好的符甲,那鸟不拉屎地地儿每年能入甲的荆条也就出产十到十二甲,四十灵珠都是有价无市的买卖...等小主子再大点穿刚刚好。
博于银谨慎撕开金线褪下符甲,只穿一件棕色汗衫,抖了抖右臂,冷冷看了看黄走,“黄师侄,我们点到为止?” 黄走立棍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于四忽然说道:“且慢,走儿,你还能坚持吗?不行就改天?” “师傅,我...这位博仙使既然要赐教,徒儿理当奉陪。”黄走被师傅这番言辞问得有点懵,含糊答道。 “可不要逞强!”于四急促追问。 黄走似乎以为师傅是担心自己窍xue气势的事情,小跑至于四身边,耳语道:“师傅,我体窍里的气势不算多啦,崩棍术是用不了完整的一次了。” 于四擦动了几下嘴唇,黄走暗暗点头,便站至身边不言语。于四拍了拍额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刘师兄啊,这一甲子的时光,让我差点忘了当年咱俩还有个斗鸡的赌约没有履行啊!” “哈哈,于老弟,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印象了。”刘子贵抚掌笑道;“不过咱俩都分属修士中的‘下九流’,就阳寿来算都不再年轻了,还提那些斗鸡走狗的往事干嘛?”刘子贵以为于四这老东西要和他套近乎,将灭门之仇慢慢揭过。 “这不是正巧不争气的徒儿和这位博师弟较技嘛!你看这样可好,我们赌个输赢,搏个彩头如何?” “不知于师兄怎么个玩法?” “哈哈,不如我押博师弟赢,你押走儿赢如何?” 刘子贵翻了个白眼,“于老四你莫非是糊涂了?博于银好好歹是我同宗不同峰的师弟,而这位黄走师侄却是你如假包换的徒弟,我押你徒弟赢算怎么回事?押注我也是要押我师弟啊。” “那这样,我押我徒弟输,你押你师弟输如何?” “哼,赌约都由你提出来了,按照规矩,怎么赌该由我说的了算吧?我赌我师弟赢。”刘子贵语调急促,似乎打算敲定此事,不由于四再做口舌之辩。 于四眉头一皱,似乎不想赌了,正要开口时,刘子贵大声抢白道:“于老哥可以说赌注了!” 于四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若是走儿输了,小老儿愿出两颗灵珠赠与刘老哥。” “哈哈,于老哥你也太能糊弄人了吧,两灵珠够干嘛?我放题宗前往小溟岛来回一千九百里,光云盘损耗的灵气,也要二十灵珠!再说你们彤云宗监造的灵珠,是出了名的不足量的,若是宗门给报销二十颗你们彤云宗的灵珠,来回路费我还要倒贴呢!” “刘老儿,我忍你很久了!你想怎么赌?”于四大声回道,似乎当着俩刚入门的武者揭了他们彤云宗的老底,彻底动了肝火。 刘子贵抚须而笑,其实他未必真的怕了于四,打是应该打不过的,但是这刘子贵极擅逃遁,身上的符箓符器都是用来跑路的。 “于老哥,别生气啊,彤云宗的灵珠虽然被那赚钱不要命的菅老祖把控着,但是不妨碍彤云宗上下弟兄们的赌品好啊,你看这样行吗?若你爱徒黄走赢了博师弟,在下愿出五十颗放题宗的灵珠赠与于老哥,并承认黄走看门人的身份;而博师弟侥幸胜个一招半式,于老哥只要拿出四十粒彤云宗的灵珠即可,我与博师弟对半分了便是。” “刘老哥不带你这么贬低我们彤云宗的,你们的灵珠论颗,我们的就论粒是吧?” “哈哈,于老哥真是不好糊弄啊,这里天高皇帝远,开开玩笑还怕菅老祖打我屁股不成?” “哼,菅聚城老祖宗可是我们彤云宗的财神爷,也是你可以妄加议论的?今天我们彤云宗就算输人也不能输阵,这个赌约我接受了。只是我不要你们的破珠子,你拿博师弟的符甲来赌吧,我若输了,不但赠与两位灵珠四十粒,哦不对,是四十颗,两年之后还给两位报销回去的路费,你看如何?” 刘子贵看了看黄走,撑死也就是单窍且没有了气势的武把式有什么好怕的?与博于银低声咕哝了几句,博于银似乎有些焦急,随后刘子贵又拍了拍博于银的肩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博于银才点头答应。 “那就依了于老哥吧,我们击掌三下,他俩就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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