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碎裂钢魂_第54章 营长与军士的奥德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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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营长与军士的奥德赛 (第3/7页)

一起,挂在舰船的墙壁上,像风干的草一样摇晃。你的手指正在用力,一声小小的摩擦声,你的指甲擦过了身下的钢铁。

    “到底还有多少艘赫鲁德船遗漏在外?”佐兰问。

    大营长为军士研究机械手臂的损坏原因,最后不情愿地得出答案——源头在于佐兰手臂残肢末梢的神经坏死。

    “不过,你们的船叫什么名字啊?”马尔申好奇地问,仰着脖子与丹提欧克长满胡茬的脸对视,“你们从来没有提到过。”

    过了一会儿,你意识到风是你的呼吸。手指的疼痛来自于冷凝的血。呼吸。这个单词跳进了伱的大脑。你的肺一点一点地挤压出风的颜色,气流的颜色,铁的颜色,钢铁的灰色。

    他们曾为西尔扎提所做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若非需要一些必须的物资,他其实很少离开奥德赛号,因为每次起降都会赋予他极大的痛苦。

    很快,他抬起头,拍了拍手上的土,冲着大营长丹提欧克洋洋得意地笑起来。

    “那么,我们的名字的确该铭刻于纪念石碑中了。”丹提欧克假装严肃地回答,调节着通讯频道。

    丹提欧克把他手中的铁盒子往两人中间一放。

    “怎么了?”

    他苍老而多褶皱的手指按在冰冷的舷窗上,隔空抚摸着母星的纹理,在将要触及到那座醒目的高山时,倏然手指一收,静立原地,不敢再碰,任洁白的雪峰慢慢地转向星球的另一侧去。

    “下次有机会再弄。”丹提欧克退开一步,观察他修好的架子。“我去看看生态循环舱里的菜。”

    “可我们不认识路,”佐兰两只金属手臂抱在胸前,“就算到了一千八百年后,也找不到父亲在哪。”

    佐兰咽下喉咙中的铁锈味,一团团液体仍旧从他咬紧的牙关渗出,贴着脖子淌到盔甲内侧漆黑的内衬上。一块锋利的石头从后方砸中了他的肩骨。他抓住更多碎石中的一块,匆匆一瞥,确认那是能量石的碎片,便装进挎包中。

    当那颗星球的一个角度转向奥德赛号时,丹提欧克一阵怔愣。

    他原地挪了挪,重新放好痛得接近麻木的腿,“还没联系上帝国吗,老大?”

    至于更多的个人生存琐事问题,丹提欧克大发善心,把他上半辈子积攒的工匠知识和创造力全数投入运用,帮军士逐一用科技手段解决。

    “还好,那时候杀了一群异形,当年不算白跑一趟。”丹提欧克说,“你觉得呢?”

    佐兰大概明白了这些天自己脑子里回荡的蜂鸣从何而来。

    丹提欧克用扳手重重敲了佐兰的头。

    说罢,丹提欧克用起他最近两天习得的简单语言,礼貌地向最近天天帮他们送食物的男孩道谢——他学会的语言大概为两句问候语,一些表达口渴、饥渴的词汇,破碎的语法,和最经典的本地脏话。

    次年,他们在一颗行星上与当地人辩论了一千遍,他们并不是神的使者。

    “别笑了,”丹提欧克受不了了,向他示威性地挥了挥手里的扳手,“再吵,你不如再睡会儿。”

    ——

    “以帝之名,吾即刻命汝为驰骋星海者示以路途。”他下令。

    二人过大的年纪反而为他们换来英特雷克斯人的更多信任,毕竟年长往往代表着智慧与知识的积累,和战斗威胁性的下降。

    大营长确认了你的动作。他直直地盯着你,在你失焦的瞳孔中呈现为一个形容粗糙的影子,他扫去挡在脸前的头发,靠近你,观察着你颤动的眼皮。

    佐兰靠在窗边,兴奋地盯着那颗渐渐靠近的星球。“我觉得那是太空港,大营长。”

    “我不想,”佐兰边咳,边挤出他的声音,“我不想让佩图拉博大人看见……一个老眼昏花,断手缺肺,腿脚瘸了一半的三千岁老头子……大营长,我不想这样。”

    但你是谁?

    见一见我,我求你见一见我,父亲啊……我发了誓言,我们发誓要活着,军士,大营长说……内外皆钢,钢铁的祷言……铁甲不朽啊……父亲,我想念你,佩图拉博……对不起……我错了……我很抱歉,我立了誓言,就差五百年……

    一阵沉闷的悸动。

    丹提欧克打开太阳灯,适当增加室内紫外线浓度。

    纵使他们帮当地人赶跑了一支侵扰的异形,他们也仅仅是人类战士而已。

    佐兰第二次醒来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呛到我了”。

    “我们算是任务已了吗,大营长?”佐兰问,花白的头发反射着照明的冷光。

    “尽管它今日尚未存在,但在一千五百年后的未来,天鹰将翱翔于寰宇。那正是我们所侍奉的人类帝国——更加具体些,我们隶属于钢铁勇士远征军团。”

    “那是泰勒弗斯山,佐兰。”他轻声说,隐藏在皱纹中的双眼微微睁大,试着看清那儿的一切。“就是这样的纹路,这种形状……”

    “啊,你醒了。”他吸了一口气,装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以为你要睡到饿死,佐兰。”

    丹提欧克微微一顿,偏过头看向佐兰。

    时间的尖啸追上了赫鲁德港口。

    你睁不开眼睛,耳中有双重的蜂鸣,一者高昂,那是舰船内的警报留下的回响,一者低沉,那来自你的体内,你涌动的血管,你同时的心跳。

    佐兰咬了咬牙,后果是牙龈有些出血。

    佐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我暂时不会饿死,”他谨慎地说。如果还有手,他会选择拍拍肚皮。

    丹提欧克瞥了他一眼。“我猜留了。”

    三年后,佐兰在某天醒来时,发现他的腿不允许他站起来。他的全身都好像在向奥德赛号的底层下沉,疲倦到了一个极点。

    他睡意朦胧,眼前的事物全都挂上残影,却又像等待着什么将要到来的新事,便无论如何都不愿再睡过去。

    佐兰低头一瞧,自己发皱的皮肤中央,确实有一道贯穿前胸的长疤。想到两人的匕首都在熵场内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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