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梦华录_叁洛阳突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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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洛阳突变 (第2/3页)

我不——”

    “伯父!”景年忙抱住柳直的胳膊,“莫要怪罪,他们不曾知道我在那里。只是伯父,我们这一路上都要避着禁卫军走,眼下那些大哥竟还要杀人——咱们不是做生意的吗?”

    小孩子听见要杀人,难免心里害怕,只是他从小就有些灵气,能不能听懂这些人的闲言碎语,还需另当别论。

    柳直斟酌道:“是。只是我们同禁卫军有过节,弟兄们提起往往气血上涌。事关利益往来,你不必深究。”

    “伯父打前年便这样说,他们也都这样说。可我们这般避着禁卫军,一路又没少慌张逃命,真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买卖?”

    “不曾,我们只是暂时不能声张。虽然一时半会见不得人,但我以李家列祖列宗名声做赌,兄弟会不曾害过一个好人。”柳直看向他,“你信我吗?”

    景年连忙点头:“我信!”

    “莫要随口答应。”

    “我自己亲眼见的,伯父也好,孔姨伯也好,还是大哥、大姊,你们都对我好。”

    “那我问你,若是大哥大姊们想对这些和你一样的百姓们都好,你愿不愿意?”

    “自然愿意。”

    景年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夜市,眼中流露出一丝向往。

    “要对天下人好,须得除去妨事的恶人,哪怕这恶人也对你好,你怕不怕?”

    “我……”景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不太懂……”

    柳直一拍脑门:自己怎么跟个孩子讲起这些!

    他连道两声罢了,才想站起来,景年却又忽然拉住他左手。

    “伯父不问我近日都看得什么?”

    柳直一愣,景年已经指着眼前的片片房屋,自顾自道:

    “城内街坊,东边四座酒楼,名作春盛、老羊、鸣祥和泰丰;西面一河三桥,皆是木拱,下可过中等船只;南方一远一近两座塔;北边有片护城林。伯父要避的禁卫军,我见他们三人一队,一个时辰可在东大街巡走一程。到了深夜,他们便再上街来,抽门捡户,入内查验……”

    “你……”柳直猛地掰过他的肩膀,睁大眼睛,对上景年有些无措的目光,“你一介小儿,如何瞧得如此分明,莫非你?!”

    “我大约记得,有个兄长带我看人放鹰,他要我盯着看,我便盯着瞧了一天,鹰在哪,我就看哪……”

    两年前,他便是利用这好眼力看到柳直腰间的锦袋,下手行窃。

    “你可记得兄长姓名?爹娘又叫什么?”柳直在意极了,只是一气地晃着景年。

    男孩只是垂头丧气,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柳直自觉失态,才想宽慰景年两句,楼下便传来一声口哨。

    他便掸掸白袍站起来,拍拍景年的肩膀:“罢了,好小子,你哪里也别去,我要同兄弟们商议事情。听见猫叫,你再下来,莫要摔了。”

    景年点点头:“哎!”

    柳直便双手一扒檐头瓦当,影子似的从屋顶跳下去了。

    见他离开,景年才托着脸,嘟嘟囔囔:

    “反正回回都不叫我听……”

    ·

    ·

    屋里的兄弟们都已经等着,个个靠着墙壁,缄默不语。

    柳直打旁边屋里进出一趟,又往这边走,推门亮出李祯的腰牌。

    “奉导师之命,见佩如见人。”

    白袍子的刺客们立刻齐刷刷地站正,向腰牌行礼。

    柳直收起腰牌,气氛这才一下子轻松了些。他关上门,从怀中拿出一卷地图,铺到众人面前的高脚桌上。

    孔飞沉着脸问:“李祯要咱们在这里呆多久?”

    “洛阳城守备不及京师,我等筹备招兵买马,训练新人,大约三四个月,多则五六个月。”

    “时日太短,我们如何同京师禁卫军抗衡?”

    “兄弟会人手几何?”柳直问。

    “不足三十人。”

    “那么再添二十余人,差不多可以往京师去。”

    “不够,不够!”孔飞摇首,“先前百余人尚不能抵抗,我们现下不足三年前一半,断不可以冒险!”

    “汴梁全城戒严,人多了反而不便。何况汴梁有丐帮兄弟内应,他们能腾出一块地方来接应。去掉要乔装分散出去的兄弟,余下的犹嫌挤。”

    “假使被发觉,我们仅凭数十人,如何打得过那些禁卫军?”

    “用计,我们是刺客。”

    突然间,柳直耳根一动,几人的讨论声随即被外面传来的吆喝打断。

    “有人么!例行巡查!”

    登时,屋内的气氛骤然紧张,刺客们左手已然亮在身侧,连柳直也皱紧眉头,紧盯着院门的方向。

    禁卫军一向夜深方动,今日才这个时辰便上街了?

    “咚!”

    房顶上传来一声瓦片轻擦的动静,紧接着,什么人从房顶跳进了院子里。

    有人在外面!

    孔飞的袖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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