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狗鼻子 (第2/2页)
脚,却不想陈有酒就这么走了。 她大声道:“你就这么走了?” 陈有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的。” 这句话很平淡,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语气。 公孙兰本来有很多话要说,这一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遇上过很多男人,陈有酒是她遇上最奇怪的男人。 欧阳情在外面等。 她等的人是公孙兰。 公孙兰又被称公孙大娘,是他她们的大姐,她们是红鞋子组织的成员。 欧阳情本来打算到里面观战的,但被公孙兰拒绝了,让她在外面等。 欧阳情来回走动,终于等到人出来了。 却不是公孙兰,而是陈有酒。 欧阳情忍不住道:“我大姐呢?” 陈有酒淡淡道:“树林中。”话音落下,陈有酒已走远。 欧阳情本想问谁赢了,却来不及问,只好进入树林。 夜幕降临。 屋中没有点灯,眼前一片黑暗。 陈有酒坐在床上,正悠然的喝着酒,他的视线望着窗外的一片漆黑的星空。 今晚无星无月。 一壶酒喝完,陈有酒解下衣服,躺下睡觉。
他才解开第一件衣服,就有人推门进来。 这人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她没有带灯,所以陈有酒看不清它到底是谁。 那人一走进来便开口了。 “陈有酒?” 这是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好听。 陈有酒笑道:“是我。” 女人长吐了口气,道:“很好,我来了,愿赌服输。”这声音似乎是公孙兰的声音。 陈有酒笑道:“你认为你输了?” 公孙兰道:‘我不是输不起的女人,一夜而已,当被狗咬了一口就好。’ 陈有酒又笑了,笑得很玩味道:“这一夜,狗未必只会咬你一口。” 公孙兰冷笑道:‘你承认自己是狗?’ 陈有酒淡淡道:“名字不过一个代号而已,如果父母给你起名叫狗,你岂非也就是狗?而且男人看到女人,岂非就像是狗瞧见rou骨头了?只要能得到想要得到的东西,承认自己是狗又算得了什么呢?” 公孙兰陈默了很久,叹息道:“被狗咬了一口和几口有什么区别没有?” 陈有酒道:“有区别。” “什么区别?” 陈有酒道:“至少狗觉得很舒服。” 公孙兰冷笑道:“但我觉得没有区别,所以你要咬就尽管要吧。” 她说便走到床前坐下。 公孙兰冷笑道:“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陈有酒淡淡道:“狗也想先看一看再吃。”说着就要点灯。 公孙兰冷冷道:“我却不希望被狗看,这样让我感觉恶心。” 陈有酒放下手中的火折子,淡淡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陪狗呢?” 这明明是侮辱人的话,陈有酒却很平静,似乎对于他来说,狗根本不过是个名号而已。 公孙兰叹息道:“我也不想,奈何我输了。”她不废话,“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她的意思当然是解开衣服。 陈有酒道:“我这个人一向吃rou,有时候也会吃素。” “什么意思?” 陈有酒道:“你若想走,现在就可以走了。” 公孙兰惊讶道:“你放我走?” “是的。”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你不是公孙兰。”一个人推开房门,手里还提着一个灯笼,来人才是公孙兰。 公孙兰冷冷看着陈有酒道:“他虽然不是狗,却有一个狗鼻子。” 屋中照亮。 原来刚才的公孙兰其实是欧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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