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死人血泪 (第2/2页)
鸡都在叫唤。 雨停了,爷爷消失了,他最后说了一个字,“玉。” 玉?我看了看桌子上的碎玉,想必爷爷说的就是这个,那么他是什么意思?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如果不是爷爷,我早就被那莫名其妙的哭声给玩死了,可我连见他也不敢,更不能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说?害死他的人,和这块玉有关? 我忽然想到了登爷爷,爷爷病危这么大的事,他竟然都没有来! 爷爷是一个棺材匠,一手打棺材的手艺可以说在十里八乡都是闻名的,而且爷爷的价格很公道,很多老头还健在的时候也会来这里给自己准备一个。 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爷爷还是个道士,而且杏黄道袍意为全真,是一种很高的评价,比如林正英演的僵尸片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才是杏黄色。 又思索了一会,还是理不出什么头绪,便爬起来,去了灵堂。 父母亲正跪在馆前守灵,见到我,母亲起身把我拉了出来,说我伤还没好,不要跟着一起守灵了。 我自然没有异议,还专门去找了几个跟爷爷关系不错的八仙。 所谓的八仙,其实就是抬棺匠,简单点来说就是把棺材从一个地方台到另一个地方,复杂点来说,要谁抬,怎么抬,往那抬,谁前谁后,什么忌讳,都是有讲究的。 我找他们只是为了一个问题,爷爷怎么会突然病逝的。 八仙的头头叫陈明天,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给他让了烟,他也没避讳,就跟我讲起了爷爷的事。 爷爷在三天前还是好好的,但是当时好像和谁吵了一架,然后把电话也给摔了,再后来爷爷拒绝了所有的活,每天呆在家里不出门。
“那您知道爷爷他和谁打的电话吗?”我疑惑道,只要找到了这个人,问题就简单了。 “老赵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打个棺材都不让我们看,更别说打电话了。”陈明天无奈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中想着以爷爷的生活圈,跟他吵架的人可能只有一个,登爷爷。 登爷爷的名字叫登云,是一个实打实的道人,跟爷爷的感情是在爷爷参军的时候,听说爷爷参过军杀过人,只不过他一直不肯透露具体党派,后来好像爷爷帮登云解决过什么问题,两人才真正有了交情的。 我也是那一年出生的。 我决定回去找找登云的电话,试探一下他的语气。 路过村口的时候,我碰见了把我绊倒的那颗大柳树。 这颗柳树有近两百年历史了,两个成年人合抱都不能抱下来,根茎更是绵延不知多少米,我饶有兴致的来到大柳树下,忽然发现大柳树有点不对劲,它上面有很多蚂蚁。 有多少呢,这么说的吧,大柳树至少有两层楼那么高,顶端的树枝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几百根,可在柳树的另一边不断的爬上来蚂蚁,已经有了柳树的一半高。 而且蚂蚁全部都是红色,在蚂蚁的世界,确实有一种叫做法老蚁的红色工蚁,但那种蚂蚁全身呈暗红色,可这些蚂蚁却是血红色的。 我好奇的转到了大柳树的背后,想要拍下这难得一见的奇观,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得我撒腿就跑。 大柳树后面有一个成人拳头大的洞,所有的蚂蚁都是从这个洞里爬出来的,但爬出来的蚂蚁却不是红色,而是白色,只不过绕树一圈就变成了血红色,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柳树在流血。 而蚂蚁就是吞噬了太多血液才变了颜色。 我没见过血红色的蚂蚁,却听说过白蚁的恐怖,当我远远的跑出十多米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大柳树都变成了血红色。 再然后越来越矮越来越矮,直至消失不见,也不过五分钟的光景,一株快两百年岁月的大柳树就这么没了。 我咽了口唾沫,忽然觉得这件事情无比的诡异,便转身跑回了家里。 也就三分钟的功夫,就听见外面张婶在喊,老柳家死人了,一家四口全部暴毙。 是真的暴毙,我跟着邻居去看了,七窍流血,四个人死法一模一样,这个跟老柳树消失也就发生在前脚后脚之间。 老柳树没了,为什么老柳家一家全死了?这让我感觉很不解,甚至觉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 因为很快就会有人发现老柳树消失了,然后就会有人顺理成章的推理出老柳树和老柳家的因果关系,并且一定会被大家相信。 但是问题在于,这件事是怎么做到的? 是什么人可以驱使白蚁?是用的某种科学依据,还是说,其他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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