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陷害 (第2/2页)
…… 就在这时,只听门框砰地一声乍响,一名婀娜多姿的貌美女子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神态十分焦急,一进屋就惊呼道:“冯mama,不好了,青花得罪了客人,那人,那人说,要把青花送去官府。” 既然都快要闹上了官府,萧凌就与邝晟跟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二楼最靠里面的厢房,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快让让,快让让……” 冯妈子那尖细的声音一出,人群立刻闪开了一条路让他们进去。 厢房里,有两名男子:一名神色沉静,面无表情,目光锐利,露出一副极其不友善的态度,一袭素色袍子似乎与这里的酒醉金迷极不合称;另一名有着绝致的容颜,清润的眸子平静无波,似乎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漠之感,一身华贵的锦衣大裘配衬在他的身上堪称完美,绝致得令人窒息,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暗淡了,只有他,才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当萧凌看清这两个人后,眉心一蹙,一时有些诧异。 白夙弯着精致的眼睛望着萧凌,露出意外且夸张的语气来:“萧大人,怎么你也在这里啊?”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大家都是男人,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萧凌很快就平复了心里的诧异感,大方的落座在了他的身边。 白夙在听得这话后,平静的眸子竟然不易察觉的跳动了一下,他有些好笑的看了看这位年轻的知县大人,埋下头抿了抿玉杯中的玉凝露,如羽翼一般的薄唇不自觉地掀起了一抹兴味来。 一直站在桌子前嘤嘤哭泣的青花在冯妈子匆匆进来的那一刻,就扑进了她的怀里,说了半天才把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了明白。
冯妈子虽然是个唯利是图的女人,但她也是极其护短的,瞧着自己一手带大的青花被人欺负,心里怎么也是不舒坦的。 只见她摇摇摆摆的扭到江城的面前,团扇一下没一下的晃着,高仰起下巴,尖细的声音咯咯的笑着,有些讽刺的说道:“我说这位大爷,我们青花可是玲珑楼出了名的艺妓,有的是爷抢着要,怎么会为了您这区区一块玉佩,失了身份呢。” “这厢房里,就她与我们兄弟二人,玉佩不是她偷的还是谁!” 江城的语气很不耐烦,一点儿面子也不给那冯妈子,冯妈子吃了瘪,心里更不爽快了。 “什么偷不偷的!你这怎么说话呢!” “你让她把玉佩还给我,我就好好说话。” 江城态度强硬,冯妈子也没办法,只得软了话说:“这样吧,我听青花说那玉佩值五两银子,我替她还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此话一出,门口看热闹的人全都惊讶了! 五两银子?就这么点儿!还闹得要上衙门!这也太小气了吧! 玲珑楼乃是岳阳城数一数二的烟花场所,五两银子还真是不好意思拿出手来,连打赏烧水清洁的杂役都嫌少。 江城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听着冯妈子的允诺,语气稍微缓和了些,“那好,你替她赔,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堵在厢房外的那些人一听,都投来不屑的目光,任谁都觉得这人斤斤计较,还佯装大度,性情怪癖,是个不好相与的人。 此事就这么了结了。 萧凌看了看窗外,外面天寒地冻的,邝叔的年纪也不小了,萧凌体谅他,让他先回去了。 邝晟走后,待厢房的门缓缓的合上,房间内一下安静了许多。 萧凌不喜兜圈子,清冷的声音干脆的问道:“为什么要陷害青花,你们两个在计划些什么?” “被你看出来了?”白夙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么拙劣的陷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萧凌目光平静,沉声说着,“我实在想不明白人家要江大哥那块五两银子的玉佩做什么!要是我,就偷你身上这块,价钱可值好几百两。” “或许~人家偷不了我这块,才偷江大哥那一块,万事怎么可能有个绝对,你说是吧?” 白夙能言善辩,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不过萧凌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几近固执的说道:“告诉我,是为了什么?”似乎不问个究竟就决不罢休。 白夙的眼眸里含着淡淡的笑意,动作从容优雅的为萧大人斟上了一杯酒,语气突然变得温润如玉:“你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好!” 萧凌一口答应,麻利的端起酒杯,一仰头,一杯见底。 “这下可以告诉我了吧,白大哥!”萧凌在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竟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白夙笑了笑,漆黑的眸子凝望着她,轻声说道:“既然你都唤我一声大哥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只是在逗那小姑娘玩儿呢!” “你……” 萧凌一听,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贯沉静的容颜一时竟露出了生气的表情。 她如水的心境,沉着的思绪,只要是在这个性情古怪的绝致男子面前,全都不复存在了。她觉得这人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以招惹她作为乐子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