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死讯 (第2/2页)
十几个人包围着,有秋凌山庄的人,西陵家,白家,王家…… 南逸辰让鎏苓宫的人加入,鎏苓宫的人实力自是不可小觑,很快战局发生了变化,南逸辰纵身跃入被围剿的人,白影太过招人,以至于令在场的人不得纷纷侧目。 幕清右手一紧,身体一轻,被人直接带走。 “醉曦呢?”南逸辰直接问。 “姐?她不应该在京城吗? 醉曦没有来?不可能! 身后大波的人涌来,然而看到南逸辰都纷纷止步,先且不说鎏苓宫的实力,此次围剿,他们也损伤大半,根本难以对付。 “南宫主莫非要救这些邪魔外道?” “鎏苓宫的人何时和壶刑楼勾结在一起?” “壶刑楼做尽丧尽天良之事,人人得而诛之!” “杀!” 南逸辰根本懒得理他们。拖着幕清即刻消失在青玉峰山顶。 天方渐渐发白,突然空中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凤鸣,急切悲鸣。 “是梵箫的求救声,快走!” …… “醉曦!” “啊……” 沙哑的嗓音从肺里挤出来,那悲吟比杜鹃泣血还凄厉。 “我问你醉曦呢?醉曦呢?”南逸辰扔下幕清,将趴在悬崖边上的人扯过来,阴沉着脸质问道。 梵箫眼里没有眼泪,却充血红肿着,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腹部的伤口没有处理,血也顺着大腿滚下来。 “醉曦?醉曦……掉下去了,她被废了一身功力,掉下去了!掉下去了,……掉下去……掉下去了,……死了……不……不,她没死……她怎么会死……怎么会呢?” 没有任何逻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变色。
“你胡说!警告你,不准胡说!不准!”幕清不知何时冲了上来,声音尖锐得有些可怖。 梵箫还想说什么,却支撑不住直接倒了下去。 南逸辰一把将他扔给伊画,望了眼下面的悬崖。 “南逸辰,你别胡来……”话都没说完,那人纵身一下子跃下。 “姐会好好地活着!” 伊画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人也紧接着跳了下去…… 围剿壶刑楼的一部分人是生擒左使,奈何左使未擒到,却得罪了鎏苓宫,还损失了自己门派中的实力。 奈何第二天,就听闻鎏苓宫阁主,遭人暗算,被人挑断手脚筋废去一身功力扔下了悬崖,死无全尸。 江湖一片哗然。 秋凌山庄内陈子舒听闻消息,脸色一白,望向来人,“消息可属实?” “是,梵家少主亲口说的。”来人禀告道。 岂料,陈子舒轻轻一笑,还端起茶杯从容地饮茶,“定是假的,梵箫和她感情一向好且喜欢开玩笑,这一次肯定也是玩笑而已。更何况,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废去武功,你们连她的尸体都没有找到,怎么能判定人就死了。” 来人呆呆地看着自家主子,愣愣地点点头。 可是当晚,陈子舒却把自己关在书房内,烛火燃烧了一夜。 次日,贴身侍女如玉消失不见。 西陵家西陵陌得知传闻,也不过淡淡一笑,以假话,拂而听之。西陵蒂见此,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或许该高兴,或许该悲哀。 江湖中本来是对醉曦议论纷纷,奈何凡是议论此事的人,便被鎏苓宫抓去了,以至于不过两日,竟然无人再敢对说起鎏苓宫阁主,甚至醉曦这个名字,一时都讳若莫深。 ………… 五日后。 “找到没?” “启禀宫主,还……没有。” 上位白衣人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了下去,衣袖一挥,下方跪着的黑衣人一下子被掀起来落到外面的石阶上,吐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 “掘地三尺,也要给本宫找出来!” “是是是是!” 伊画一踏进门就瞧着南逸辰盛怒要杀人的模样,白衣裳的一边因为用功伤口再次裂开,血迹斑斑,他仿佛没看到一样,整张脸阴沉着,冷漠如冰,四周的戾气足以让他的手下瑟缩不敢前进,房间内的温度比外面还要可怖。 “没有找到尸体,说明她还活着,你何必生气?总比捞到她的尸体……” “闭嘴!”南逸辰转过身来,用一种伊画从来没有见过的神色望着她。 伊画无可奈何,只好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你先去休息,这两天你的伤口隐隐恶化,而且,七王爷回来了,你虽然这一次有功,但是却擅自行动,他肯定是记在心头的。” 南逸辰站在那里,似乎听见了,又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仿佛隔离在这外,远远地,不真切,不甚清晰。 知晓他状态不好,伊画皱眉,却听到他问:“伊画,你说,她会不会只是在躲避我,所以才策划出这么一出,她的功力就算是岚雪当初未……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怎么可能……” “那就先抓到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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