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二:收伏 (第3/3页)
样斗下去,总比她慢上半拍,不如暗算她一下好了。”
想到这里扈三娘团牌收了,又取了一柄飞刀掷了出去,而这个时候裴宝姑的第四枚弹丸也打出来了,扈三娘来不及再用团牌,身子就在马上一扭,用了一个‘青妃乘马’的身法,斜坐在马上,那弹丸就从她高耸的胸脯前面过去了。 扈三娘的第三柄飞刀过来,裴宝姑二次用弹弓来拨,飞刀被弓梢打在了刀柄上,飞了开来,但是飞刀跳开,飞刀的影子里闪出一道疾光,向前飞射过来,裴宝姑的眼前一花,竟然有片刻工夫什么都看不到了。再睁眼的时候,就见手里的弹弓弦子已经断开了,原来扈三娘那柄飞刀的下面还藏着一枚太阳针,那针的中腰被打磨出凹凸印,在阳光下一过,映得太阳光沉落,晃得人眼睛什么都不看清楚,裴宝姑就着了这个道,看不见的情况下来不及把弓收回去,这才让太阳针把弓弦给刺断了。 裴宝姑刚察觉弓弦断了,就听见扈三娘叫道:“看针!”裴宝姑急忙丢了弓,提刀来护身,只是眼前又是一花,再睁眼的时候,手腕上已经着了一枚针了。 扈三娘催金飚兽飞驰而至,贴到了裴宝姑的身边,双刀一挑,裴宝姑手上着针,疼痛之下握不住手里的刀,被扈三娘的刀一下给挑到了半空。 裴宝姑惊叫一声,催马要走,扈三娘把右手刀收在团牌上,伸手抓住了裴宝姑的腰带微一用力,把裴宝姑给提过马来,横担在马鞍前,放马向回奔去。 裴宝姑从来都是顺风顺水,此时被扈三娘抓了,想到一会要被她丢到马上,被那些粗鲁的兵士按抓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心生恐惧,眼中珠泪儿莹莹,几希要掉下来了,只是等了半响,也不见扈三娘把她丢下去,不由得偷偷睁眼,正好和扈三娘戏谑的眼神撞在一起,不由得心头一阵乱跳,急忙又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裴宣看得手脚冰凉,暗叫道:“罢了,罢了,我这是输得狠了,儿子还没有回来,又把姑娘给搭进去了。” 丁立把裴宣的神情看在眼里,故意叹道:“裴先生,你看看,女将上阵就是吃亏,令爱这是让我的表妹给擒了,若是被什么污臭的男人给擒了,这会便宜都让人给占完了。” 裴宣气得直哆嗦,心道:“你还要点脸不要了,怎么这威胁人的话,说起来没完了。” 此时丁立又向裴宣深施一礼,道:“裴先生,丁立定了樊梨花为妻,算起来也是你的晚辈了,当今天下,诸侯纷起,乱象已生,正像天公将军所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却不知道哪一个是高祖,哪一个又是霸王,丁立大胆,恳请先生,能辅佐于我,为大汉天下,尽一分心力!”说到这里,丁立在马上低头为礼,双手相搭,高举过顶,保势礼势,久久不动。 裴宣得了这一礼,又听了丁立诚恳的话语,这台阶已经有了,自己也知道再拉不得这张弓,不然弓弦断了,就后悔都来不及了,而且丁立的话前后不搭,明明就是有不臣之心,挡着众人的面,扯过大汉天下做幌子,裴宣一心想要推翻这个腐朽的汉王朝,听了丁立的话,不由得生出几分共鸣来,于是拱手回礼道:“裴宣得丁公垂青,敢不效死,只要丁公不嫌,裴某愿为丁公牵马执镫!” 裴宣说得好听,可是他却没有下马,丁立知道,他心里还是窝着一股火气,于是微微一笑,翻身下马,走到裴宣马前,道:“裴先生能为丁立所用,是丁立的福气,还是丁立为裴先生牵一回马吧,就算是我替梨花孝敬您老了。” 丁立说着话就过来拉缰绳,裴宣那敢让他牵马,急忙下来,躬身施礼,惶恐的道:“裴宣无礼,还请主公责罚!”说完就要跪下,丁立急忙拉了起来,二人说说笑笑的向着庄里走去,这裴宣果然是个人物,此时看都没有看裴宝珠一眼,让丁立不由得暗挑大指。 两个人走进了庄子,扈三娘带马到了五点梅花马的身边,把裴宝姑又送到了马上,随后道:“裴姑娘,刚才无礼,还请姑娘勿罪!” 裴宝姑粉面羞红,轻声道:“jiejie不必这样客气,是宝姑技不如人。” 刘慧娘拉了李飞琼过来,听到这话,笑道:“裴姑娘不必谦虚,那弹子打得好俊,若不是我们三娘有那团牌在手,只怕早就让裴姑娘给毁容了。” 裴宝姑不好意思的一笑,李飞琼也道:“好meimei,我们却到庄里说话可好?” 裴宝姑点头答应,回头向着自己的喽罗叫道:“你们都在庄子外面候着,不许我擅自行动!”一众喽罗高声应诺,刘慧娘、李飞琼、扈三娘众星捧月一样的拥着裴宝姑进了庄子。 周泰看着气闷,捅了李波一下,说道:“哥哥,我们就是出来站哨的啊。” 李波笑道:“要不幼平也到我这里来做密探,这个是不会让她们这些母老虎抢了风头的。” 周泰摆手道:“我就只管跟着主公,我不信没有仗好打。”两个人正说话的工夫,一骑快马飞奔而来,到了乐和的身边,把一封贴着三支鸡毛的急信交给了乐和。 这些公开传递的急信,都是乐和来处理,他把信口撕开,抽出信来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急匆匆进了庄子,就到草堂之下,看到丁立正在上面和裴宣说话,他急忙凑到了站在草堂厅口的李鑫身边,低声道:“快请主公出来,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李鑫知道乐和为人谨慎,于是急匆匆的进去了,一会丁立出来,把信接过来,给乐和丢了个眼色,乐和急忙进了草堂陪着裴宣说话,丁立把信抽出来展开,先看款识,却是曹cao的,再看那上面内容,却只有一行字:“兄在杼秋设宴,为弟与世凯解说,望眼而盼,候弟前来。”丁立的眉头锁紧,喃喃的道:“阿瞒这是要搞事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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