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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6 思女成疾的卿四郎 (第2/4页)
? 东篱还是不明白,即便是无忧小姐长大了,卿家一样可以将她保护得很好的,可是既然主子这么说,也肯定有主子的道理的,所以东篱即便是不明白却也没有反驳。 卿长笑再吩咐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之后,东篱便离开了。 而楼下的气氛也开始僵持住了,白梓画坚持认定了是黑哥搞的鬼,而黑哥则是下定决心要将曲姑娘他们送进大牢。 “你要是再不让开的话,我就把你一起送进大牢。”黑哥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朝着白梓画吼道,“到时候你就连哭也找不到地方。” “哼!狗仗人势!”白梓画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送他进大牢的呢,“你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还有你!”白梓画指着县太爷道,“欺善怕恶,是非不分,纵容属下为非作歹,利用手上权力鱼rou百姓,横行霸道,你如何对得起滨城的百姓?如何对得起皇上?” “反了反了!”县太爷气得浑身的肥rou都在颤抖,“黄口小儿竟敢在此大放厥词,来人,将他给本官抓起来。” “滚开!”白梓画一脚直接踹开了上前来抓他的衙役,嚣张的对县太爷道,“我乃栖霞公主之子,西夏皇之侄,我倒要看看谁敢抓我?” 不仅是县太爷,就连钦差大人也愣住了。 长安鼎鼎大名的小霸王什么时候到了这儿的? 钦差大人虽然是在长安当官儿,白家小霸王的事迹也听了不少,但是人却没有见过一面,所以他认不出白梓画是很正常的。 但是认不出白梓画是一回事儿,他承认了自己身份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要是白梓画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还敢继续和他作对的话,那么别期待还有什么美好的未来了。 得罪了兰怀瑾,顶多就是被兰丞相截住了前途,但是要是得罪了白梓画,那么下场可惨多了,谁都知道白梓画的母亲栖霞公主是西夏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嫡亲meimei,哪怕她嫁入白家了,但是西夏皇却还是很疼爱这个嫡亲meimei,在西夏没人不知道栖霞公主的尊贵。 而作为栖霞公主的儿子白梓画,西夏皇亦是爱屋及乌,对他的宠爱也不比自己的子女要少,甚至于比起一些公主皇子还要更为宠爱。 如果今天的事情让小霸王不高兴了,回去随便对西夏皇说一两句话,那么他们的小命就难保了。 西夏皇对自家人确实是宠爱,甚至纵容,但是对于外人臣子,那可就是心狠手辣的了。 显然知道西夏皇的手段的人不止钦差大人,就连县太爷也有所耳闻,而且对于县太爷来说,即便栖霞公主不是西夏皇的嫡亲meimei,但是白梓画的身份也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白家在西夏的地位可是无人能及的,大半的西夏江山都是白家替西夏皇打下来的,而白梓画的爷爷更是被前西夏皇封为第一个异姓王,如此殊荣便可见白家的地位了。 嚣张! 实在是太嚣张了! 曲姑娘看得满头黑线,话说她也好想这么嚣张! “嗷唔嗷唔!”小虎崽面对曲姑娘那羡慕的眼神表示很鄙视,作为虎爷的女人,你也可以这么嚣张这么得瑟的,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你大吼一声我乃虎爷之女人,保证没人敢动你,虎爷以烤rou的名义发四! 曲姑娘将其拍飞,管你发四还是发五,她不发威还真的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什么叫做作为虎爷的女人? “这么多年了,他的台词换来换去也就这两句。”兰怀瑾撇了撇嘴,“简直就是毫无新意。” 曲姑娘看向兰怀瑾,问道:“以前在西夏他也是这么嚣张行事的?” 兰怀瑾点了点头之后曲姑娘满脸愧疚:“我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兰怀瑾:“?” 曲姑娘:“他嚣张了那么多年难得的只长歪了一点,我还怪他歪太多,他这哪是歪太多,简直就是歪少了啊!” 兰怀瑾:“……” 有了白梓画这么一自报家门的,哪怕黑哥心里面再怎么想把曲姑娘他们送进大牢也没办法,因为县太爷和钦差大人两人严厉的制止了他的想法。 “这白公子可不比丞相之子,你要是想死的话也别拉上我们。” 钦差大人毫不客气的对黑哥这样说道,“别以为山高皇帝远的,要是皇上真的想要你的命,逃到天涯海角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魏大人说的没错,邓捕头,你可完全不能冲动行事啊!”县太爷苦口婆心的道,“本官可不想连累一家老小啊。” 黑哥皱眉,显然是心底里还是很不服气的了,但是再怎么不服气也无补于事,现在想要动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无忧,你没事吧?”被卿九拦着的卿君炙见事情终于解决了,连忙走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心的神色。 “没事。”曲姑娘摇了摇头。 “他们怎么会怀疑你是灭门惨案的凶手?他们眼瞎了吗?”卿君炙冷声道,“还想将你送进大牢?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要不是小叔叔拦着,他又怎么可能任由那些人这样污蔑无忧? 而另一边。 “白公子,您看不过是误会一场,还望白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下官多计较。”明明钦差大人和县太爷的年纪当可以当白梓画的长辈了,但是做白梓画的面前伏低做小的姿态却半点儿也不含糊尴尬,“就是,既然是白公子的朋友,那么下官自然是相信他们不是凶手的,所以白公子放心,今天的事情以后都不会发生的了。” 缉拿凶手的事儿成了一场闹剧,黑哥带着官差威风凛凛的来,却灰溜溜的回去了。 待钦差大人和县太爷他们走了之后,白梓画就走到曲姑娘的面前,带着几分得意和嚣张的笑道:“今天的事情就不用谢谢我啦,我是觉得你那天说的事情很有道理,所以我决定和你道歉。” 曲姑娘倒是没有在意白梓画的道歉,反倒是问道:“你说你看到邓陟和别人商量要送我们进大牢?别人是谁?” “还能有谁?不就是……”白梓画忽然一顿,然后对曲姑娘道,“你还没有说原不原谅我呢。” 曲姑娘似笑非笑,道:“所以你打算用这件事要利诱我?” “不是,我是……”白梓画着急着解释。 曲姑娘却道:“好,成交,我原谅你了,那人是谁?” 白梓画一顿:“……” 兰怀瑾摇了摇头,一副老子早就看透她了你还一副蒙在鼓里的样子。 “林嫣儿。”说话的不是白梓画,而是一边站着的言昭华。 “你怎么知道?”白梓画瞪大了眼睛,难道那天还有人和他们一样也在暗处偷听? “林嫣儿是谁?”卿君炙怒气冲冲,竟然有人想对无忧不利?这样的祸害绝对不能够放过。 言昭华却没有回答白梓画,更没有回答卿君炙,继续面瘫着一张脸,哪怕白梓画或者卿君炙欲要将他盯出一个洞来,他也依旧是一副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 曲姑娘拍拍兰怀瑾的肩膀,道:“既然知道是林嫣儿搞的鬼,那么她就交给你处理了。” “为什么是老子?”兰怀瑾一蹦三尺高,完全受惊过度的样子,“老子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好吗?一点都不想靠近她好吗?” 近她者,非死即残的好吗? “因为……”曲姑娘很认真的看着兰怀瑾,至少对于后者来说这是曲姑娘第一次露出那么认真的表情,于是他稍稍屏住呼吸,以为曲姑娘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道理时,她说—— “贱人自有贱人磨!” “老子要去shi!谁也别拦着!” 他就不应该有任何的期待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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