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往事如烟笼罩四野 (第2/2页)
传了三天,就平息下来。接下来的几天,人们几乎忘记得一干二净,好象根本没有这回事似的,没人再提起。取而代之的是杨水花和孙官不清白的传闻,说:两人已经搂在了一起,杨水花白花花的一身rou差不多占满了一张桌子,还冒着热气,一阵一阵地颤动。孙队长抱着她两条脚,使劲拱杨水花的屁股。 传闻有声有色,形容杨水花的屁股有和面盆那么大,雪白雪白的跟刚出锅的馒头很像。这下可惹恼了孙官的媳妇,脱光了背和孙官在炕上撕打起来。女人的指甲总是比男人长,加上男人打斗是握拳、女人打架是张开手成鸡爪状,特别容易造成外伤。一场打斗下来,让村民们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过孙队长。 他媳妇在外说:“孙队长感冒了,鼻涕一把泪一把,根本就见不得外面的风。”孙官满脸血道子,上了不少速效外伤药,用床单把头包得严严实实,像生了双保胎的女人坐月子,蹲在家里养了半个月。 孙队长虽然是出来了,但就像保外就医的犯人一样,得随时报告去向,几乎失去了人身自由。杨水花像是想证明她和孙队长没关系,开始和另的男人相处,而且不掖不藏大大方方,故意给村子里的好事看。孙队长在媳妇的高压下彻底和杨水花断绝了私下的交往,可他私下里教给杨水花的技能却让杨水花发扬光大了。传帮带的优良传统,延续了下来,只是他没在杨水花上马时,扶一把,送一程。 孙官日久生恨,把对媳妇的恨全加在杨水花身上,叹息着人走茶凉。杨水花想:你孙官是凉了,我这可还是热的。她和只要看得上的男人轰轰烈烈地挥发着身上的能量。 杨水花当了会计又入了党,也就有了资本,和孙队长分庭抗礼,把怨恨公开化了。两人交恶后,明争暗斗,表面上看似说得过去,暗地里非常较劲,持续了十几年。 杨水花在不少男人身上体会到乐趣时,也便把孙官的身体忘记了。改革开放后,旧的机构变化,原来的公社改成了乡镇,大队变成了行政村。孙官在媳妇的严加管教下,当上了村支书。当官了应该有约束力吧,媳妇这么想,就放松了警惕。孙官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约来了杨水花,要重温旧情。
杨水花好象不感兴趣,没有一点要脱衣服的意思。孙官气就不打开处来,说:“我当年让你入党,让你当会计,变行政村后也让你当计生委员。”杨水花根本不领情,提起计生委员也气不打处来,说她不能生育就是以前被他不懂装懂,胡整整坏的。 这事传了出去,村民们都议论着,杨水花的思想觉悟提高了,早忆悔过自新回头是岸了,彻底和过去决裂了。传到孙官媳妇耳朵里的时候,她很高兴,感觉这一下老混蛋不会有机会了,彻底死了心,也没怎么恨孙官。丈夫出轨,不管是谁的错,妻子大都恨勾引丈夫的女人胜于恨丈夫。总听说谁谁的老婆把小三打一顿的事,整得做小三的总像低人一头,做老公的却把头抬得很高,似乎受到了表彰。 孙官也就释放了,媳妇也不再管他,和杨水花不冷不热地搭班子这么年。虽然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地相处着,但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想把对方整趴下,暗地里较着劲,只是和当年暗地里较劲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了。 女人的政治天赋和男人比起来,差很多,手段也单一,除了色情处,没有长处。 杨水花风流得直冒烟的那些年,正是农村改革转型时期。大队变成了行政村,农业也包产到户。更是有闲暇时光,勾三搭四,把自家的炕上弄得热火朝天。村民也许是听多了,谁也不想议论她的私事,何况改革风浪一吹,外面世界的东西也散落进来一点,电影电视里也总有光屁股的画面,报刊杂志上暴露的图片更是有恃无恐。杨水花的屁股渐渐消退在村民的意念中,变得可有可无。偶尔想起来,算是给已是村计生委员的杨水花面子,谁没事闲的非要想她的屁股。 杨水花觉得村委会就是个名称,也没多少油水,更把孙官不拿正眼看待。可随着经济形势的发展,农村经济也不局限于承包的那几亩地,经济多元化势头迅猛突进。农村广阔天地有大有作为起来,村支书的权力日渐加强,一个个都先富了起来。杨水花也想在村支书的岗位上一试身手,在心底酝酿着有颠覆孙官的一天。 杨水花常到镇里来开会,但镇长单独约见她还是第一次。她预感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不然怎么没通知孙主任呢?她早在心里蔑视孙官,自从她一次到镇里开会,看镇领导讲话的派头,觉得孙官太不值一提,原来还有比他官大的呢。 杨水花让镇里的专车接走的事,很快孙官就知道了。他也预感到他的村支书很难保住,心里骂道:一个破村支书还算个官,让我当我也不当了。他最大的担心是马镇长会在处理阮铁英的事件上怎么决定,一念之差可能就把他废了。他想是不是再给镇长送点什么,只是不能给他电话,也探不出个口气来。镇长身边的人,也没有交情,开始恨以前只是盯着他一个,忽略了别人。 太监和秘书的作用不可小视啊!有些太监得了势比皇帝说了都算,比如魏忠贤简直就是个太上皇。秘书呢,就是领导一句话,到哪儿挂职锻炼一年,摇身一变就是主子。 孙官好比热锅上的蚂蚁,没有出路,急得团团转。一想到阮铁英,仿佛看到了判决书,吓得坐在炕上发愣,满头是汗,啪嗒啪嗒地打在炕上,也想不起来擦一把。心里打鼓:这下算是完了,彻底完了……他翻出来半瓶白酒,一气灌下去,才算昏头昏脑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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