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变_第一百六十三章 群英荟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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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三章 群英荟萃 (第4/5页)

要发qing了。

    这么冷都会么?旁边一个显然有所怀疑。

    妈的,一定是碰到一匹漂亮母马了,这么冷天也要上,这好色的王八羔子,别他妈的明天腿软,看我抽不死它!

    一干人的笑声中,我让他们每家诸侯亲兵首领跟我过来,自然要先给他们交了个底,然后让他们给下面的人去说。

    他们中间有当仁不让上去的,也有商谈了一下推举某人上去的,有互相推让,也有互相抢着出头的。他们正一个个上楼之时,我却去庖厨那里取了些米,用披风裹住一包最后上去。自然,那是要去堆一下陈仓此地形貌。这个倒真不需要专门准备,亦不需银铃细心替我讲解——此上她不应该比我熟。不仅她,与父亲道别时,老爹也还有些不放心,特意问过我,那里地形你熟不熟。其实他们都忘了一件事情,我真想当着后面一起为我送行的所有人再告诉老爹一句:莫忘子玉身陷囹圄,是为儿所劫。

    那十几日头脑中全是这西凉往洛阳有多少条路,如何走,其中便有这条——自然当时是准备沿河走的——不用看地图,我做梦都往来复去走过好几遍了。当然,这又只可想,不能说,虽然辅政卿甚而皇上都心知肚明。

    不过等我上来的时候,上面气氛却算不得非常好,只能说有些热烈。原本不住一起的人一下子靠得这么近,似乎擦出不少火花。至少韩馥手下和袁绍手下那两位不算很熟的,奉先兄和翼德兄这两位非常熟的之间显然都有不小的火气。场面上若不是子龙,程普等人帮忙劝解,怕不止争吵,各人佩剑就抽出来比划上了。有欲息事之人一边说好热,一边打开窗户,似乎这吹进点寒风,似乎果真让诸人冷静下来些。

    我很感谢这位刘虞大人手下,不过此人不甚像武将,名字听着也有些怪,叫鲜于辅注4。不知他父亲是不是那日吃了咸鱼腹才给他起这名字,自然,脸上不能表现出对咸鱼的任何不尊敬。只是后来私下想起,还似一个小孩子般笑了很长一阵。不过当时,虽然觉得他名字听着有些怪,却压根笑不起来。

    不仅几家有明显对峙的情绪,奉先兄还有一桩麻烦事——身上的羌人血脉。虽然奉先兄不知何时已经摘掉了耳环,但是一个巨大的耳洞还是让有些人嘀咕出了怎么这里还有戎狄之人之类的闲言碎语。我相信奉先兄也听得到,而且说话的大多都是在田猎场上丢过面子的——这便让人感觉有些人心胸太狭。奉先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似乎就要发作,我知道我的麻烦事情开始了。

    我一直认为人祸要比天灾可怕,因天无他意,而人有私心。比如,皇上逐太医令和太史令这二人的事情,要说起来都属于不讲道理的,后面那个尤其如此。不过,既然他是皇上,况且他对我很好,又是我的长辈,似乎我不该如此抱怨。总之,现在天灾引发了人祸,我们这边还没有去平乱,场面上已经有些乱起来了,而我可能以前表现得都太好说话了,他们似乎不怎么把我这个头当回事情。

    我必须压制住这个不好的苗头,但是还不能用强。还好这种紧要关头,就该我发挥了。

    “若君有力,后日我等要面临几万之敌,到时君要说话,悉听尊便。只是不知,那些作乱的人听不听得下去。”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把米倒在屋中心几案上,用手慢条斯理地抹出山河模样,其实心中早不知转了多少弯了。

    “作乱不是有不少羌人么?燕……大将军适宜去么?”

    “其余的乱贼以及领头的却都是汉人。我们适宜去么?”

    有人忽然笑了出来,不过更多的人依然不语,笑出来的人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太突出了,便也敛容肃立。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能感到很多的眼光都是带着赞同的意味。当然也有不以为然的。

    而我还装作继续垒我的米堆,其实是看到此情景,开始想着进一步的对策。但是在大家眼中,知道情况的会以为我在把陈仓周边情景尽可能表现出来,不知道情况的或许就认为是一个大个子年轻人在玩米。没人会认为一脸轻松的我其实正急着想出进一步的说辞,尤其是在我依然脸色轻松,却依然于米上勾勒出山川形貌的时候。

    “为国出力之时,难道还要到各位籍贯之地清查诸位自君往上十八辈祖宗的血统么?大家大多是汉人,奉先兄亦然,只是同时有羌人之血脉而已。咱们汉人中既有很多圣人,贤人,亦有很多恶人,贼人。我汉人不可能以有尧舜而皆圣贤,因出桀纣而尽恶贼。他族亦然,有贤明良善,亦有盗寇jianian犯。无因汉人而为善,不按戎狄而为恶。智从不以此为意,吾有一义兄为西域色雷斯族人,一义弟是鲜卑人,吾妻则为越人。”我顿了顿,看了看几案上山河之形已大略形成,便继续做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其实自然是装的,要紧的是继续要说的:“君等勿以族类为念。今匈奴单于尚是我汉室外亲,博望侯(张骞)之后亦有匈奴血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时今之事,早有大势可趋。周时,戎狄与华夏便杂居一处,虽有战端频发,然通婚联姻亦连绵不绝。是为信天地之弘义,履人伦之大节之事,岂论汉胡分野,华夷有别;况戎狄之血脉隐然有霸主之气,不可轻之。昔有晋之重耳,母为狄人,而成天下霸主;其后乃有秦晋之好,则秦晋二国之后皆有戎狄血脉,而终天下归秦。我大汉欲彰明德于天下,定不可气量如此狭小,君未见汉势之兴,则四夷来朝,汉势之衰,则外狄寇边乎?是故祸起不在外,而生在其内也。今吾等将征,若然继续如此,未见敌已先乱,徒然争讼汉胡之别,与事有补乎?”

    我说完,手头活也自然完了,便站起环顾四周,注意到周边投来的目光。应该说,我很受用这种目光。当然和事佬做完,还得黑下脸来。

    “今言尽于此,请勿再提。若有再犯,当乱军心者处。”

    翼德兄爽朗地笑了起来,忽然走到吕布面前:边关事情以后再说,今国家有难,且与君携手而战。奉先兄也大方伸手,二人双拳相抱,似乎也较了一下力。奉先兄忽然一笑:便如君言,回去再和尔等兄弟打过。言毕,二人一同放声大笑。

    气氛一下子变好了很多。

    当然也不完全,我耳朵还不错,我听到二人似乎还在互相讥笑,不过倒不是什么族群问题了。由于不知道这互相讥笑的原因,我也不便出来调节或责怪。

    君何以称义?

    白兔何知丈夫之志?

    说话的是眭固注5和麹义,一个是韩馥手下,一个是袁绍手下,我不是很熟这两位。现在似乎那个眭固的表字叫白兔,我不明白,这是谁起的字。至少这位大汉和小白兔的差别就很大,即便描述成大白兔,这两个形象还是泾渭分明的。此时用这个词真是恰到好处,走泾水能到秦都城,走渭水则能到秦地乱贼所处。

    我压低大家议论声音,开始讲解此地地形与破敌之法。

    陈仓南北有山,中贯渭水通东西。渭水两岸为河谷平原之地,一路往东慢慢宽阔,往西则渐趋狭窄。陈仓正处狭地,南北都能见山,其间无所遮蔽。是故,陈仓为兵家必争之地。贼兵欲东入三辅之地必然需先拔之,否则后路易断,粮草易被劫。

    我等明日戌时出发,大约第二日寅时赶到,陈仓附近,见机行事,定要一战打垮贼军主力。

    自然,我还要做一些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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