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孤身犯险 (第2/2页)
,九难八阻,不得出谷。幸而天降一匹神马,在前引路,拓跋鲜卑部落才顺利走出蛮夷之地,才有今日之北魏。马在北魏被视为神兽,即使是作为战马也绝不允许任意鞭打辱骂。若真为货真价实的北魏人,怎会对本国的神兽如此不敬!” “谢谢这位兄台给在下上了一课,在下真是感激不尽。”斛律斜云淡风轻的一笑,波光诡谲的杀机已起。大手一挥,身后的手下一拥而上,将谢斐然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些事,即使看清了,又何必说破?我的目标并不是你,你何必上来送死!”胜利者的笑容挂在脸上,他蜡黄病弱的脸有了几分生气。 “士为知己者死,明知前途渺茫,依然慷慨前往,这其中的道理不是人人都明白的。” 即使受困,谢斐然仍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似乎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力挫强敌。事实上,他的处境是插翅也难逃,他一清二楚。除非…… “斛律斜。你的死期到了!” 一声沉稳雄厚的断喝从后方响起,声势浩大的军队从后方奔赴而来,轰轰隆隆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快裂了。斛律斜闻声回首,那个骑马而来的彪形大汉正是贺兰破岳。 “贺兰破岳!” 斛律斜从牙缝中逼出几个字,念出这个教他恨之入骨的名字。三年前,贺兰破岳来到柔然境内,偷走了五公主玉菟的芳心,搅乱了柔然入侵北魏的计划,还让内部三大势力互相残杀,令自己在大王心中失去了地位,这一切拜他所赐。
“快!撤退!” 斛律斜的队伍如丧家之犬四处逃窜,谢斐然立刻拔出宝剑向斛律斜刺去,斛律斜的数名手下前来营救,与谢斐然缠斗在一起,留出机会让斛律斜逃命。 斛律斜回眸见贺兰破岳也凶神恶煞地朝自己奔来,他赶忙跳到马上,策马北逃。他什么都比不过贺兰破岳,只有马术他在赛马场上赢过贺兰破岳。 大雪斛律斜没命的向前奔驰,把身后厮打声抛在风雪里。跑了方一里,他回头望去,早已不见贺兰破岳等人的踪影,他长舒一口气,勒紧缰绳,平息紊乱的心跳。 突然,前方一人拔起宝剑冲他刺来,擦着他的耳际就过来,他闪躲不及竟被生生割下一边耳朵。斛律斜痛呼,用大手堵住血窟窿,血流如注从指缝渗漏出来。 “是你!” 斛律斜恨恨地盯着站在路前方的男人,也就是他跟了一路的常笑书。常笑书故意以乱易整,调整马车前进的步伐,逼得斛律斜的队伍现身。早在没过树林之前,他就发现了斛律斜的行踪,并且飞快地确定了他的来者不善。后来,他发现斛律斜的队伍没有跟上来便掉头回来找他。 常笑书缓缓抬手,用剑尖指着他,道:“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是谁,为何要跟着我。” “我说是因为我们恰巧走的同一条路,你相信吗?” 话音未落,斛律斜暗暗拉紧缰绳,用力一夹马肚子,马如箭飞奔而去,消失在常笑书眼前。常笑书追赶不及,径直抖出宝剑斜斜插入斛律斜的身子。 斛律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头也不敢回,快马加鞭,向路的尽头奔去。跑了许久,他低头瞧了一眼胸口的宝剑,剑穗上缀着一个红符,似乎是个护身符。他腾出一只手拽下红符,展开它,上面写着两行汉字。 斛律斜近年来一直与北魏人秘密打交道,汉字能看懂一些。这两行字大概是两个人的名字:常笑书、方窈娘。 “常笑书,方窈娘。你们的名字,我记住了。” 西风飒飒,青山白头。风雪渐渐小了,密布的黑云慢慢流向远方的天空,冯润头顶是一片洁净的苍蓝。 雪虽小了,地上的积雪却相当可观,一脚下去,要使出吃奶的劲儿才能把腿拔出。冯润走了没两步就大汗淋漓。她记得店小二曾说过这里布满了捕兽夹和陷阱,她得万分小心,低着头,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一晃眼,踩出的脚印上竟然有殷红的血迹,冯润的脚一抖。她半蹲着身子,拨开新雪,果然下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血。她抬首,向远处眺望,前方的雪原上停放着一具血淋淋的骨架。强忍住呕吐的**,她朝那具骨架前行,看体型大小似乎是一匹马,血rou几乎被啃食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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