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初遇屏幽 (第2/2页)
成了碎末,如融雪般随风而逝,空留下叶若维,如冰雕般站着。 君清夜的脸亦何尝不如寒冰,眸光似乎凝住了一般,看着叶若维一动不动,本来就没有几分血色的薄唇此时已经血色全无,院外清冷的风打在他的身上,连发丝也凝住不动,良久,抬步向外走去,任凭风雨吹打,毫无知觉。 叶若维并不阻拦,她知道,他需要一段时间去过渡,就像是自己接受父母的死一样,这种悲痛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散去的,需要时间的堆叠。 不管他能不能接受,她如今说了,便没有再收回的道理!有些事情,靠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直到雨停,君清夜的背影彻底消失,叶若维才颤颤巍巍的立起身,如今宛若还下落不明,她不能就这么放手不管。 良久,才踱步到院门口,深深望了一眼院中雨后正清新的花骨朵儿,向外走去。 出了院门简单,可是往哪里走才是回去的路呢?叶若维正踌躇往哪边走,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一阵带着nongnong戏谑味道的男声响起,声音清润好听,“怀meimei这是在宫中迷路了?” 叶若维闻言,猛地顺着声音转过头去。 只见不远处假山后走出来一名男子,男子极为年轻,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身穿浅紫色古装锦袍,宽肩窄腰,腰束玉带,五官白皙,容颜清隽,尤其是一双凤眼,乌黑深邃,像是墨色的宝石,散发着清幽的光,手执一把上好的玉色山水折扇向她走来,步履悠闲散漫,風流倜傥,眉眼神情俱是满满的笑意。 叶若维看着突然蹦出来的人,无心欣赏这样美的男子,心中的诧异又加深了几分。 假山到她所在院落的距离大约有十丈,这个人是刚到,还是一直就躲在假山后?她眸光微凝。
“怎么?才几年不见,怀meimei好像不认识我了似得?”男子看着叶若维的神色,眸光现出一抹幽深,紧紧盯着她的脸。 叶若维恍若未闻,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男子。 “看来,还真是不认识了!”男子看着叶若维面无表情的神色似乎感觉有趣,眸光微动了一秒,脚下步子不停,几步走近了院子,直接走到了叶若维面前,凝视着叶若维,似乎要将她心思看透。 叶若维眉头微蹙,尽量不去看男子,如今她还未曾摸透这宫里的情况,自然不能肆意妄为。 “呵,好久没见你露出这个表情了,是皇上又欺负你了吗?”男子注意到了叶若维的躲闪,眸光染上了一丝讶异,轻笑一声,笑声随风而散。 叶若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语。 “看来是真的了”男子凝视着叶若维,忽然又轻笑了一声,悠悠的打着折扇道:“告诉我,我帮你欺负回去!” 叶若维瞥了男子一眼,见他眉眼依然笑着,不过笑意不达眼底,忽而觉得有些厌恶,并不搭理,径直向外走去。 男子一怔,看到叶若维竟然对他爱搭不理的的样子,也不恼,转而跟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叶若维的手腕,拉着她抬步就走。 叶若维一惊,以她的身手如何能让人轻易抓住了手腕来不及躲闪?身份使然让她多少年已经不允许别人轻易近她身了,眸光骤然一沉,就要撤出被男子抓着的手。 “你不相信我?”男子抓紧了叶若维手腕,转头看着她,不见他有多大的力气,但叶若维身子还是被他带了起来,手被抓得牢牢的,动也不能。 叶若维瞬间停止了挣扎,压制住内心的翻江倒海,果断道:“放开我!” “那就是怕皇上了?所以你就甘愿被人欺负了?”男子挑眉。 “能不能别提那个人,烦不烦!”叶若维火了,从来到这个宫里开始,她就一直被压在最底层,因为他,皇后处处与她作对,因为他,她不得不被限制了自由,因为他,她不得不面对一大摊的烂事!或许,处理不好,还会丢了性命,她已经对他厌恶至极。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打向男子抓着她手腕的手,劈手就是一下,毫不客气。 随着她动作,一股暖流忽然从小腹瞬间顺着血液清楚地传递到手心,似乎无形中汇聚了力量,让她有一种感觉,哪怕面前是一座山,她也能一掌劈开,心头微颤,但未停手。 男子见叶若维的动作不怒反笑,俊颜绽开,美而炫目,那只抓着叶若维的手不动,另一只手轻轻提起挡住了叶若维挥来的手,眉眼重新凝聚上笑意,“早听闻南诏公主才貌双绝,却不曾想还是文武双全,怀meimei藏得还真是深呐!” 叶若维压住心头的惊异,难道这就是气功?她以前倒也见过一位奇人,练得气功炉火纯青,空手能打死一头牛,手掌劈巨石仍能安然无恙,她也有? 心底的火儿突然消了一些,但突然想到眼前这个人能轻易挡住她的手,岂不是也会气功?不,他刚说了,这是武功。 心思百转千遍,她如今初来乍到,还没弄明白自身情况,对自己出现在这里还不明所以,就暴露了武功,实在太对不起这幅身体的主人藏了这么久了,更可恶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对她会武功毫不意外,那她在宫里岂不是早已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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