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秋来正是思春时 第十九章 女人,就该躲在男人背后 (第3/3页)
伸手在她上摸索,一股难以言喻地恶心感涌上来,偏生对方力大如牛,她只能无力的挣扎。
王准嘿嘿的笑着,“三娘子放心,他只要搜得你上没有危险物品便会放了你的。” “呸!”岑子吟唾了他一口,“让他放开手,我自己给你看!” 王准闻言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三娘子果然与众不同呢,亏得我费了这般多的心思。” 岑子吟冷笑,“那是你眼光好。”挑了一条幽冥路!心中的怒火高涨,偏生脸上笑的越的甜美,王家,真的在这个时候不能倒下么?她不相信历史不可以更改! 今晚的屈辱,她必然要王家人十倍百倍的偿还! 感觉到紧抓住自己的手松了开来,岑子吟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衣襟上……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男声突然冒出来,在这个时候平稳的显得有些凸特。 岑子吟抬起头,这一刻,竟然意外的感觉到安嘉的声音犹如。只见依稀的灯光下,安嘉从一颗树下闪出来,天空中的星辉让人勉强可以分辨出他脸上沉的神色。 “安大侍卫?”王准抱看着眼前明显神色不善的安嘉,“你又来做什么?难不成还想管我的事不成?” 安嘉淡淡的道,“县主让我来寻岑家娘子。” 王准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县主?唔,她现在不是在跟常芬公主在一起么?再说了,这小娘子借我一用,你回去回县主她回家了不就成了么?” 安嘉道,“不敢违县主所命。” 王准闻言厉色道,“你意思就是非要跟我作对了?就为了这个女人?” 王准边几个以他为的侍卫纷纷摩拳擦掌,将安嘉围了起来,安嘉冷喝道,“放肆!这里可是皇家别院,你们敢胡来?” 王准斜着嘴角吊儿郎当的笑道,“为了一个民女罢了,安大侍卫要跟我作对。我不奉陪怎么行?” 安嘉心中犯苦,明明吩咐了岑子吟不要出来。这个麻烦的女人偏生还要跑出来,不由得瞥了岑子吟一眼。岑子吟看见安嘉看向自己,心头亦是苦笑,竟然让人看见这般不堪的样子。 安嘉地手慢慢的放在腰间地佩剑上,淡淡的道,“敢不从命!”伸手一把将岑子吟捞到后。岑子吟只觉察到一只厚实地手掌抓住自己的手,然后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便靠在了一个宽阔的背脊上,就是面前有些尴尬而已,由于方向问题,岑子吟面前面对的是一棵大树。来不及胡思乱想,后便传来一阵打斗声。 岑子吟扭过头来,一抹剑影就从自己鼻子前面划过去。还带来了一阵浪,溅的满脸乎乎地。一股腥味儿呛入鼻腔,安嘉喝道。“躲好!休要惹我分心!” 岑子吟不得不把头乖乖的缩回去,心中焦急却是无可奈何。安嘉功夫虽高强,到底要护住背后的人,而王准所带的人也不是庸辈,岑子吟连连听见几声闷哼,安嘉想是伤的不轻。 这边刀光剑影,却是没个人来管管,继续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事后她这个扫把星怕是要内疚到死,今儿个已经连累两个人受伤了! 该如何是好? “住手!”岑子吟叫道,“王准,叫他们住手!” 没人理会岑子吟的声音,男人打架,女人地声音自动被忽视,这会儿已经与起因无关你一开始要的不过是白兰地的方子,现在我没有那个,却是有样更好地东西,再打下去,你什么也得不到!还会惹上无穷的麻烦!” 王准冷笑,岑子吟道,“现在住手,我跟你走,然后,你会得到你意想不到地东女人怎么蠢成这个样子,让她跟王准走,那他急哄哄的跳出来干嘛?没事儿找虐么?女人,就该乖乖地躲在男人背后! “什么人在那边?”一个人轻声问道,后是一条长长的火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一堆侍卫巡逻过来了。 岑子吟呼出一口气,她不是逞能,只是以为真地没人管这王准了! 面对大批的侍卫,安嘉与王准不约而同的借口以为对方是刺客,明眼人都知道这会儿月光明亮,怎么会认不出对方来,何况还有一个很能惹事儿的女人在那儿,不过,没有人揭穿这个谎言,只是分开了两方人马,各自送回房间去养伤。 “你不是一向跟我不对盘吗?干嘛伸手救我?”小厅里,岑子吟一边替某人包扎伤口,一边问道。 安嘉依旧是一场冷脸,跟没痛觉似的淡淡的扫了岑子吟一眼,“县主让我来寻你。” 岑子吟闻言狠狠的拉了一下手中的白练,只瞧见安嘉上的肌骤然紧绷,这才笑出来,“县主这会儿陪着常芬公主,哪儿有空想起我来?撒谎面不改色是好事,可也要编派个让人信得过的谎言不是?咱们两个是有梁子不假,也不带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呀!” 瞧见面前这位继续面无表,不由得怀疑他面部神经失调,伸手又在安嘉包扎好的伤口上拍了一下,满意的瞧见一张脸扭曲了一下,岑子吟继续处理下一道伤口,手上的动作继续没轻没重,谁让某人一点儿疼的样子都没有的?她就当他没有痛觉神经好了,“放心,你不肯承认你救了我,我也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俺娘教过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你报恩的方式就是折腾的你的恩人伤口多流点儿血?”安嘉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 岑子吟哎呀一声,低叫道,“你都不叫疼来着,我都忘记受伤的是你了!对不起呀!”脸上的笑容却是得意洋洋,小样儿,就不信治不了你了,装酷装露馅儿了吧! 安嘉懒得与她费唇舌,这女人的脑子就会放在于人斗嘴上,若是聪明点儿绝不会自己跑出去,遇上这种事老天没眼才让他给撞上了,这女人一天不出点儿幺蛾子就不能安生。 旁边两个侍女胆怯的捧着托盘,托盘上有晚膳也有白练清水,岑子吟收拾好最后一道伤口,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对她撒谎的女人,只是淡淡的一眼,那个女人扔掉手中的水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三娘子饶命!奴婢,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 安嘉皱了皱眉,岑子吟笑笑道,“你是不是要说,那人抓了她,”岑子吟指着随即跪在地上求的另外一个人,“抓了她来威胁你?所以,你没办法,就回来对我撒谎?”扭过头对安嘉道,“他们是你府上的侍女么?” 安嘉摇了摇头,“是别院的。” 岑子吟点点头道,“罢了,我不为难你们。”别院的人,无依无靠,命是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死了怕是都没个替他们做主的,人都是自私的,是她也会选择这么做!该算的账,她自然会找王准一一清算的。 安嘉道,“你倒是好心肠!忘了方才你受的委屈 岑子吟咬咬牙眯起眼瞪着安嘉道,“你早就来了?” 安嘉摸摸鼻子,笑,“我以为是你不听话,自己跑出去的。实际上也是!” 岑子吟咬牙,这个该死的家伙!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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