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妹_119第11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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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9第119章 (第2/5页)

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只不过,万一竣熙执意支持哲霖,那岂不是有要搞成当初皇帝与太子对立的局面?

    “太子呢?”元酆帝问道,“早就让你们叫他来,他到哪里去了?疾风堂的人呢?为什么也不来见朕?难道不想给朕一个解释么?”

    “回万岁爷的话,”太监道,“太子殿下和疾风堂的袁大人都去寻找蓼汀苑的凤凰儿小姐了。她被jianian人绑架,至今还音信全无呢!”

    “凤凰儿?”元酆帝显然早已忘记这个曾经让他心动的舞姬,“这又是什么人?竟然太子亲自去找她?袁哲霖也去了?疾风堂这样神通广大,怎么会还‘音信全无’呢?”

    “臣启万岁……”谭绍文道,“疾风堂探听到的消息说凤凰儿小姐系被冷千山绑架,不过冷千山已经被押在刑部大牢,他并不承认绑架之事,况且昨夜禁军到芙蓉庙冷将军的营地,也没有发现凤凰儿小姐行踪。”

    “什么胡天胡地的?”元酆帝道,“又关冷千山什么事了?他好好的去绑架那个凤凰儿干什么?难道疾风堂如此神通广大还不晓得冷千山的老婆比母老虎还厉害,他敢多看旁的女人一眼,就要顶一晚上痰盂呢!你就是给他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去绑架个大姑娘!真是荒唐至极!”

    “这……”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不过好在元酆帝也没打算要大家他一个答案,他似乎纯粹是因为疾风堂“诬告”了他心爱的飘然真君,偏偏这时候又不能找哲霖来痛骂一番,所以无处泻火,就自顾自恼怒道:“说起冷千山,朕也要问问你们——他不是好好儿的在那个什么地方准备抗击樾寇么?怎么会造反呢?朕闭关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外头倒好像已经过了几百年似的——你们倒说说,冷千山怎么会带领了一大群将军逼京造反?”

    “臣启万岁,”谭绍文小心翼翼道,“冷千山因为被疾风堂弹劾贪污受贿等多项罪行,已经引咎辞职。其他跟随他一同来到京城的军官,也都是因为做了贪赃枉法之事才入京请罪的。”

    “疾风堂——又是疾风堂!”元酆帝道,“疾风堂难道跟朕的朝廷有仇么?朕听说司马非的儿子被原冤枉死了,可有这回事?”

    “万岁!”谭绍文吓得赶紧跪下,“就臣审理此案时所得证据看来,当年争地伤人致死一案,千真万确,而后来苦主张氏被人杀害也是……”才说着,却忽然想起管不着在刑部大堂里说的那一番话——什么铁证都可以伪造出来——于是,好像咬了舌头似的,说不下去了。

    “够了,够了!”元酆帝道,“不要跟朕说什么证据——那个争地伤人案,朕听说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为何非要挖出来?朕听说司马非的儿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犯过一点儿小错,有什么大不了的?却被人这样咬住不放——哼!朕看那个告状的女人根本不是想为他的丈夫申冤,无非是想敲诈勒索罢了!”

    “万岁!”赵兴听了此言,不由老泪纵横,双膝一软,跪倒下来,“勤儿的确是个忠孝两全的好孩子,他死得实在冤枉,请万岁替他申冤!”

    “啊,朕想起来了,他是你的女婿!”元酆帝让人扶赵兴起来,“赵爱卿放心,朕不会置之不理的——谋害司马勤的,是不是疾风堂?”

    “回陛下,”有大臣道,“揭发司马参将的并非疾风堂,而是冷千山和向垂杨。”

    “他们?”元酆帝皱了皱眉头。

    “陛下!”谭绍文心中迅速地计算,眼下是一个大好时机,元酆帝厌恶疾风堂,以致厌恶一切与疾风堂站在一边的人,似乎还要为一切被疾风堂惩治的人翻案,如果自己再不表明立场,说不准就被打成了疾风堂同党了——毕竟,一切疾风堂所揭发的案子都是经他手审理的!于是,他赶紧叩头道:“臣启万岁,举报司马参将的并非冷将军和向将军,此事还另有隐情!”当下,将冷千山所说的接到密信的事情一一道来。

    在场的许多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内情,惊讶无比:“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王致和也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冷千山等人这次被人弹劾也不是疾风堂直接出面,而是有人将告密信送到了痛失爱子的司马元帅手中,再由司马元帅让人送到东宫去的。”他也将司马非方才在刑部的话复述了一番。

    明眼人听到这份上还能不清楚么?这显然是疾风堂利用司马非和冷千山之间的宿怨挑拨离间。“勤儿夫妇就这样成了牺牲品!”赵兴悲愤不已。

    “混帐!”元酆帝拍案而起,“疾风堂这是告密告出瘾来了!是要把朝廷里的大臣都杀光了才满意么?听说这个袁哲霖是景康侯的弟弟,原是馘国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太子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他胡作非为?朕看也不必等他回来再多解释了,现在就传朕旨意,疾风堂立刻查封,袁哲霖革职圈禁,免得祸害人间!”

    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谭绍文和王致和互望一眼,早知如此,方才在刑部何必还瞻前顾后?

    其他的大臣自然也都松了一口气:疾风堂虽然还没有彻查到他们头上,但总是一个潜在的威胁。除掉了最好!

    正在他们暗自庆幸的时候,忽然外面报道:太子殿下觐见。接着,就见竣熙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王,不知父王召见,有何要事?”

    元酆帝看了看儿子,见其眼窝深陷,甚是憔悴,因道:“怎么,你这是为国事cao劳的呢,还是因为要去找什么凤凰儿?”

    在父亲面前,少年保持着恭顺:“儿臣奉旨监国,份内之事,算不得cao劳。”

    “cao劳就是cao劳,都写在脸上呢,何必勉强!”元酆帝道,“治大国如烹小鲜——哪有像你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一时搞这个新法,一时又搞那个彻查。你如此行,非但自己劳碌,也把国家搞得乱七八糟,大臣无所适从。”

    “儿臣……”竣熙想要辩解,但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来。程亦风听到元酆帝这番说辞,心里不由着急:这岂不是要将新法也全盘否定?那怎么行呢?

    还不及开口,元酆帝又接着说下去:“朕知道,你是听信了那个袁哲霖的谗言。如今不必担心了,朕已经下旨查封疾风堂,圈禁袁哲霖,以后你好好和三殿六部的诸位大臣们商量着治国,自然得心应手。”

    “父王?”竣熙惊诧道,“您要查封疾风堂?为什么?袁大人文才武学样样出众,对外能打探敌情,对内有能查办贪官,他是儿臣的好助手,为何要将他圈禁?”

    “你完全被他蒙蔽了!”元酆帝道,“他挑拨离间陷害忠良——就是因为他,如今半个楚国的军官都被关在刑部大牢里,这还不是明证么?王爱卿、谭爱卿,你们也把今天会审时听到的经过跟太子说一说!”

    既然是皇上下的圣旨,谭绍文和王致和顾不得口干舌燥,只得又把方才刑部大堂会审冷千山的经过原原本本又讲了一回。期间,他们还不忘一次次提及程亦风——“程大人亲眼而见”或者“程大人可以作证”,等等。以至于竣熙瞪大了惊愕的双眼,不是看着王、谭二人,而是盯着程亦风,摇头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元酆帝道,“皇儿,你莫非是中了这个袁哲霖的迷药不成?他既然是恩科状元,那就是去年八月才入朝的,到如今也不过半年的光景,就已经把朝廷上下折腾得鸡飞狗走。朕把朝廷交给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乌烟瘴气的模样!”

    怎么不是?竣熙暗想,文官贪财,武官怕死,人人以权谋私,处处官官相护,这不叫乌烟瘴气叫什么?不过,他却不敢这样当面指责父亲,因道:“儿臣只不过是让袁大人惩办贪官污吏,待贪官污吏扫除干净,朝廷自然让人耳目一新。”

    “耳目一新?”元酆帝冷笑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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