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指使自传_二千九百四十七章 玫瑰清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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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千九百四十七章 玫瑰清露 (第2/2页)

些,似乎妥当。太太事情又多,一时固然想不到,我们想不到便罢了,既想到了,要不回明了太太,罪越重了。

    近来我为这件事,日夜悬心,又恐怕太太听着生气,所以总没敢言语。”夫人听了这话,正触了柳儿之事,直呆了半晌,思前想后,心下越发感爱袭人。笑道:‘我的儿!你竟有这个心胸,想得这样周全,我何曾又不想到这里?只是这几次有事就混忘了。你今日这话提醒了我,难为你这样细心。真真好孩子!也罢了,你且去罢,我自有道理。只是还有一句话,你如今既说了这样的话,我索性就把他交给你了,好歹留点心儿,别叫他遭塌了身子才好。自然不辜负你。”

    袭人低了一回头,方道:‘太太吩咐,敢不尽心吗。”说着,慢慢的退出,回到院中,冯裤子方醒。袭人回明香露之事,冯裤子甚喜,心想舅妈还是依着自己的,即命调来吃,果然香妙非常。因心下惦着冯糖,要打发人去,只是怕袭人拦阻,便设法先使袭人往冯芯那里去借书。

    袭人去了,等他回来又便命袭人来,吩咐道:“你再到冯糖姑娘那里,看他做什么呢。他要问我,只说我好了。”

    袭人道:“白眉赤眼儿的作什么去呢?到底说句话儿,也像件事啊。”

    冯裤子道:‘没有什么可说的么。”

    袭人道:‘或是送件东西,或是取件东西,不然,我去了,怎么搭呢?”冯裤子想了一想,便伸手拿了两条旧绢子,撂与袭人,笑道:‘也罢,就说我叫你送这个给他去了。”袭人道:‘这又奇了,他要这半新不旧的两条绢子?他又要恼了,说你打趣他。”冯裤子笑道:“你放心,他自然知道。”袭人听了,只得拿了绢子,往潇湘馆来。只见春纤正在栏杆上晾手巾,见他进来,忙摇手儿说:‘睡下了。”袭人走进来,满屋漆黑,并未点灯,冯糖已睡在床上,问是谁,袭人忙答道:“袭人。”

    冯糖道:“做什么?”袭人道:‘冯表哥叫给姑娘送绢子来了。”

    冯糖听了,心中发闷,暗想:‘做什么送绢子来给我?,问:‘这绢子是谁送他的,必定是好的,叫他留着送别人罢,我这会子不用这个。”

    袭人笑道:‘不是新的,就是家常旧的。”

    冯糖听了,越发闷住了。细心揣度,一时方大悟过来,连忙说:“放下,去罢。”

    袭人只得放下,抽身回去,一路盘算,不解何意。

    这冯糖体贴出绢子的意思来,不觉神痴心醉,想到“冯裤子能领会我这一番苦意,又令我可喜。我这番苦意,不知将来可能如意不能,又令我可悲。要不是这个意思,忽然好好的送两块帕子来,竟又令我可笑了。再想到私相传递,又觉可惧。他既如此,我却每每烦恼伤心,反觉可愧……”如此左思右想,一时五内沸然,由不得余意缠绵,便命掌灯,也想不起嫌疑狮等事,研墨蘸笔,便向那陋块旧帕上写道:

    其一:

    提灯夜雨后,

    惧步爱花前。

    怎奈花期短,

    只因衍逝年。

    其二:

    二月菊花触目黄,

    寒天地冻桂花香。

    天生万物惜年月,

    叶递陈枝亘古芳。

    其三:

    趁兴山中钓,

    桃花傲岸妍。

    添妆盘发女,

    绾发小溪边。

    那冯糖还要往下写时,觉得浑身火热,面上作烧,走至镜台,揭起锦袱一照,只见腮上通红,真合压倒桃花,却不知病由此深。一时方上床睡去,犹拿着绢子思索,不在话下。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温柔以待所有的相遇,这样的人总让人如沐春风,倍感温暖。可是人有时候是很奇怪的动物,很容易忽视别人对自己的好,时间久了甚至觉得那是理所当然。有的时候我们会有这样的错觉,就是天真的认为别人对你好是应该的,我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优越感,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可是你别忘了,别人本没有义务对你好。对于别人的好,不屑一顾,或者长久的索取和占有对方对你的好,总有一天会冷了那个对你好的人的心。心一旦冷了那么就很难回到过去了,当有一天那个对你好的人不再对你好了,那个对你好的人走了,请想想当初的你是怎样对待她的。也或许只有失去的时候,你才会发觉你错失了多么可贵的一段爱情或友情!人还是不要那么自私自利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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