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之鸣鸿天下_第十四章 娜兰柔若(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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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娜兰柔若(2) (第2/3页)

河值守,这就得马上回去了,师妹这病,看上去应该没什么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别担心,好吧,梵香师弟,我们后会有期。”侍川左手在梵香肩上轻轻拍了拍,“你们保重!”

    侍川脚踏水花,飘然而去。

    梵香蹲下身去,将娜兰柔若轻轻抱在怀里,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又是爱怜,又是疼惜,说道:“你这是什么病呢,怎么老是头晕呢,是不是做这些星星太累了,我们以后不做星星了,好吗?师姐。”

    娜兰柔若看着梵香,抬起手来,轻轻抚摸梵香的脸,“师父说我前生是观音姐姐莲叶上的一滴露水,今生化作青莲,天性柔弱,生来如此,是无药可治的。傻师弟,你不要担心哈。我以后会陪着你的,直到你找到那个真正属于你的那个女子。”

    “你又胡说什么呐。”梵香有些生气的说道。

    “嗯,师弟,你真是一个傻子呢!”

    “师姐,”

    梵香惶恐了,突然害怕前生是如此的定义。——那么,我的前生又该是如何的呢?那么,如果连你也不在了后,那接下的日子,我又该是如何呢?他实在不敢去想这令人悲痛欲绝的将来。

    他轻轻用手心摩挲着娜兰柔若的脸,告诉她,“我经常做一个梦,梦境里常看见自己走在漫漫黄沙之中,黄沙之间有一条河,河水油黑如漆,平静无波。河上横亘着一道窄窄的木桥,有很多人依次慢慢地走在木桥上,去到对岸。河两岸盛开着火红的曼殊沙华,荼蘼而妖娆。有一个女子站在远远的对岸,着一袭素雅的流纱的裙子,裙子上有突兀颜色的流纹,流纹是青花瓷的颜色。那个女子,时常站在一处清寒的宫的大殿里,轻柔地挥舞着白色流苏条纹的衣袖,遮住了脸孔,我看不见她的样子。我每一次都想要涉过那河流,去到对岸,但我总是无法靠近那流水无波的河,即便如此,我依然可以感觉到她光着脚丫踮起脚尖,翘首仰望宫外的期待。记得这梦中,她每次转过头来的眼神,热切,渴望,期盼。偶尔低眉的温柔里,是风情万种地等待。身后大殿是荒芜的黑暗,黑暗的还有每次醒来都越加寂寞孤独的心。她只有在黑暗中抱紧自己,试图给自己一点温暖,可是,冰凉的肌肤触感,让她找不到丝毫可以聚焦的热度,她的世界在一片苍凉中,落拓得不知所措。而沉寂的荒芜中,她告诉我,她很多时候无法有效地呼吸,凌乱的不规则的心跳,是唯一可以证明她存在的印记。”

    娜兰柔若看着梵香,不言语,静静地听他的说话。

    梵香接着说,“我不知道梦里的我,那是怎样的感觉,但我深信是你在跳舞,因为那是你的舞蹈,但你的舞蹈孤独而凄美,不知道,是否有某个原因,迫使你与我分离。我不愿与你分离,我要打破这个梦境。”

    他不自觉的把怀中的娜兰柔若抱得紧紧的,神情凄绝而笃定。

    “梵香师弟,你抱疼我了,”娜兰柔若轻轻地挣了挣身子。

    她有些恍惚了,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我怎么会被迫离开你呢,如果非得分离,那我不如死。她用手轻轻摩挲着梵香的脸庞,爱怜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些的少年男子。不,我的心不会死的,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那我宁愿用我们五千年的感情,去换取那生死不休等待的宿命。

    娜兰柔若看着梵香的眼睛,说,“你的挚爱不会背弃你的,你想多了,傻师弟!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梵香想,对于将来,娜兰这丫头也是不会知道的。

    娜兰告诉他,有些梦是可以解的,可是他并不相信,他总是觉得娜兰是在宽慰他。因为,梦呵,谁说得准呢?他感到莫名的恐慌。他害怕等待的宿命,害怕,这样的轮回无休无止的纠缠。

    这些日子来,做了太多次同样的梦,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做梦,还是他在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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