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第2/2页)
但愿你能告诉我,我真心希望能不再想自己的事情。我心里乱极了好像那儿有一个结我知道我快要把你烦死了,可我一定得找个人谈谈。 dontrunalonely.doyoukhingifthiskeepsupanotheryearillgonuts.ivegottogetoutofthisfuehere.iknoeriesitolikeitoverhere.alltbthe**outofyou,butivegottotalktosoone. 我不能同楼上那些家伙谈你知道那些狗东西是什么货色都是写署名文章的人。卡尔,那个小滑头,他自私透顶了。 iaist,butiotselfish.theresadifference. 我是一个利己主义者,可我不自私,这是有区别的。我想我是一个神经病患者,我无法不想着自己,这并不是我认为自己重要只是我无法去想别的事情,就是这样。如果能爱上一个女人或许会好一些,可是我找不到一个对我感兴趣的女人。我心里乱糟糟的。你看出来了,是吗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如果你处于我的位置怎么办听着,我不想再强留你了,可你明早得叫醒我一点半怎么样你若替我擦皮鞋,我还会多给你一点儿。还有,若有一件干净的替换衬衣,也把它带来,行吗见鬼,那件活儿都快把我累趴下了,却连一件干净衬衣都挣不来,他们对待我们像对待一群黑鬼一样。唉,算了,见鬼
iiyself.itisntthatithinkselfsoiortantisilyighthelpso.butiyshoes.andlisten,ifyouvegotarashirt,ayballsoffonthatjob,anditdoesntevengiveashirt.theyvegotusoverherelikeabuniggers. 我要去散步把肚子里的脏东西冲出来。别忘了,明天” ah,goingtotakeaybelly.dontfet,torrow” 同这个叫伊雷娜的阔女人的通信一直持续了六个多月。最近我天天都向卡尔汇报,好叫这场恋爱开始,因为在伊雷娜那方面这件事可以无限期地发展下去。最近几天来双方都写了雪片似的大批信件,我们寄出的最后一封信几乎有四十页厚,是用三种语言写的。这最后一封信是一个大杂烩;其中有旧小说的结尾,有报纸星期日增刊上摘抄下来的片言只字,有重新组织过的给劳娜和塔尼亚的旧信,还有从拉伯雷和彼脱罗尼亚作品中胡乱音译过来的片断,总之我们都把自己累坏了。最后伊雷娜决定要同这个通信人谈谈了,她终于写了一封信通知卡尔在她的旅馆里碰头。卡尔吓得屁滚尿流,给一个陌生女人写信是一码事,去拜访她、同她**却完全是另一码事。到赴约前最后一分钟他仍吓得发抖,我不由得想自己恐怕不得不代他去了。我们在伊雷娜住的旅馆前下了出租车,卡尔抖得很厉害,我只好先扶着他沿这条街走了一会儿。他已经喝下了两杯茴香酒,一点儿作用也没有。一看到旅馆他便快垮了,这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有一个又大又空、英国女人可以呆呆地在里面坐好几个钟头的大厅。为了提防卡尔溜掉,服务员打电话通报他的到来时我一直站在他身边。伊雷娜在家,正在等他。他跨进电梯时又绝望地瞥了我最后一眼,当你用绳索勒住狗的脖子时它作出的正是这种无言哀求。穿过旋转门出来,我想到了范诺登 forsixnthsorreitsbeengoingon,thisrrespo,renstruonthesquakingsothatialstfearillhavetosubstituteforhiupressiononhi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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