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墓time_第五章:城南小陌又逢春(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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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城南小陌又逢春(下) (第2/5页)

可有好的学堂?我欲送静姝去读书。”

    幼娘笑道:“夫君本就是先生,为何不亲自教静姝。县里的先生大抵并不如你,若是教差了,倒不如不去。”

    阮诚牵起幼娘的手,解释道:“县衙内事务颇多,怕是无暇日日教学,且不如让静姝去学堂,若是静姝不喜,再跟着我学也不迟。”

    幼娘思索了一会,看向小丫头道:“静姝意下如何?”

    小丫头眨眨眼,道:“未尝不可。”

    芸儿闻言,便道:“县内有个敬敷书院,离容柳居约莫三五里地,不过前几天学堂失了火,不知如今如何了。”

    “那不如日央时分,我们一起去看看?”阮诚道。

    二女齐曰:“可!”

    及至日央,日光照在身上有了些许困意,院中的杂役也有些懒散,不若早晨勤快。枝头的喜鹊也不再嘹叫,在日光下眯起眼睛,时不时扑棱几下翅膀。日光透过榕树叶间的间隙洒落到地上,遇到微风便窸窸窣窣地晃动着,美得一塌糊涂。

    阮诚牵着幼娘和静姝下了轿子,看到了芸儿口中的敬敷书院。

    学堂并没有多大,左右不过两亩地。红门绿树黑瓦白墙交相辉映,门上有匾额,匾额上写着《敬敷书院》。门内有大火燃烧后修缮的痕迹,新木和书院东南隅小庭院内,亭、台、桥、榭,布局讲究,参天古树环绕,衬以花台、草坪,显得格外清幽雅致,洋溢着浓郁的书卷气息。

    书院中的先生不多,大部分在教学,唯有学院祭酒正在巡视,见到阮诚等人,便叠掌作揖迎道:“三位来书院有何贵干?”

    阮诚作揖还礼道:“我是新任的扶柳县长,这是我小妹,名唤杨静姝,我欲让她来贵院求学,不知阁下贵姓。”

    祭酒再拜道:“竟是县长大驾光临,失敬失敬。鄙人免贵姓闵,是本书院祭酒。书院一年的学费是一两银子,也就是一千钱,不论贫富不论地位,皆是如此。阁下虽是县长,也不能坏了规矩。”

    幼娘从钱袋里拿出一两碎银,递给阮诚。

    阮诚把银子递给闵祭酒,道:“一两银子不算便宜,但学海无涯,知识无价,还望闵祭酒有教无类。”

    “这是自然!”闵祭酒把银子揣进袖口,看向扎着两个冲天辫的小丫头道:“敢问静姝今年几岁了?”

    在三人的注视下,静姝显得有些拘谨,她怯生生道:“回祭酒先生的话,静姝今年八岁哩。”

    “可曾学过字了?”闵祭酒轻抚下颚白须道。

    “俺曾上过一年学,村里的先生和俺哥哥教过俺。”小丫头看向阮诚,见他温和地笑着看自己,便似有了勇气,对闵祭酒如此说道。

    “不错,”闵祭酒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在文渊阁教四书五经,还有在文溯阁里面教学的祖先生,是教算术的。以后日升你便跟着我,日仄便跟着祖先生,可明白了?”

    “静姝晓得哩。”小丫头乖巧地点点头,头上的冲天辫随之摇曳。

    阮诚想起学堂失火一事,于是问道:“敢问祭酒,学堂失火原因为何?”

    “邢捕头推断,大抵是书院里的猫鼠一类打翻了烛火,引燃了窗帘。所幸恰逢下学时分,书院里学子不多,未造成人员伤亡。”闵祭酒似是有些心有余悸,“郑主簿道:‘不可让学子无学。’于是雇人前来修缮,只得两天,学院便完好如初。”

    阮诚心道:难怪这两天不见郑老。

    “自此,书院便新增一条院规:人走灯灭,不留后患。”闵祭酒轻抚白须道。

    阮诚心道:这标语怎么搞得跟个杀手培训基地一样。随后道:“不若我派两个衙役过来守着书院,也算为学子安全提供一分保障。”

    “多谢县长好意,”闵祭酒作揖道,“不过大抵是不必了,刘员外的儿子已经派人来守了。”

    “刘员外的儿子?可是刘坤?”阮诚惊诧地问道。

    “正是此人,刘坤与郑主簿交好,此次失火郑主簿十分重视,恰巧刘坤随从之子也在该学堂,于是刘坤就找来两个人前来看守。以免此类事故再次发生。”闵祭酒答道。

    “原是如此,”阮诚点点头,对小丫头道:“静姝不如先进去跟着祖先生学,待到下学,我与姊姊来接你可好?”

    小丫头点点头,脆生生应道:“好哩!”随后在闵祭酒的带领下进了文溯阁。

    阮诚和幼娘立在窗外看着学堂里先生的教学,忽地,幼娘开口道:“夫君今日怎得上来便报以县长之名,显得略有些仗势欺人。”

    阮诚笑道:“此举虽有不妥,却能让先生知道静姝的身份,我毕竟不能总看护着她,交给书院倒也不错。”

    幼娘思索片刻,点头称是。

    阮诚又对幼娘道:“此地立刘府应是不远,幼娘何不随我去趟刘府找丁非问个清楚?”

    幼娘疑惑道:“夫君此次前去直接问丁非,可是不怕他逃跑了去?”

    阮诚笑道:“即使我的推断正确,我们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并不足以构成抓捕,我只是想知道此二人的杀人动机。”

    幼娘眨眨眼,随即挽住阮诚胳臂道:“那便依夫君的。”

    刘府门口的小厮带着二人找到正在忙碌的姜竹。

    姜竹放下肩上扛的木桌,对阮诚和幼娘欠身道:“大人、夫人万福,不知大人找奴家所谓何事?”

    阮诚牵着幼娘,柔和地笑道:“关于刘员外被害一案还有些许不解,还请姜姑娘解惑,不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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