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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江东执敌 (第5/5页)
虚’;第三,我说得极其朴实无华,显得过于真实,当然这和我得厚脸皮有很大关系。”我总是会闲适异常地回答。
很难想象当时他的心理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只需要最后的结果,所以我定计时会略微简单一些。而且我还要考虑他会通过某些手段把我们的行动传出去。那么显然多显示武力上的恐怖要远比显示计策上的精妙要可靠的多。何况我们这里根本不是重点,兵者,果为诡道也。
我们如我所愿地在下午的时候来到了我们预计的地点,我们的斥候来报道,对手依然毫无动静,只是似乎一直在加强戒备。
当我们把营盘扎好,也没有动静。所以,必然在我们的大营里会出现这样一个场面:
他笑着对他说:“他死定了。”
当夜,营内用完晚饭,一边让大家休息,一边开始下令在营外山丘旁埋伏的骑兵开始击鼓后不久,竟传来这样的军情汇报:“对方将军队倾巢摸黑而出,却不管我击鼓之处,直扑大营而来!”
周昕那时就在我的身边!
我没有慌,我知道越是这个时候我越不会慌,至少表面上我总能压得住。
“多少军马?”
“几百轻骑,两千多步兵。”
“快马回去,让他们直接攻入大营,一把火给他们全烧了。”我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让斥候去传令后,我又直接下令:“让大家起来,不要出声,不要生火,在营寨里张好弩机,磨好兵器等着,他们最多只是来滋扰一下。”
最后一句是说给周昕听的,怎么可能自己留着大营,自己倾巢出动还不打我们。忽然想到周昕也不是傻瓜,这个他怎么会不明白,自己这么说有些小孩子气了。
赶紧把兄弟们聚集好,让他们各自领兵镇守一面寨围,不许出战,只需固守,尤其需叮咛张林,好在他还够老实,只管点头。
早在几日前,宋玉东、鄂焕便在他的大营周围三十里外有几千骑兵队埋伏。所以,当严舆他们出发时,我们的斥候便会发现回去禀报,他们也立刻便会出发,很可能这帮我还没有见过面的敌人,连我们的面都碰不上,就在中途被劫杀了。
其实这场战斗,我在其中并不是一个重要角色,自始至终都是他们决定的,我只是一个吓唬人的招牌,所以在北面寨里做防备完毕,大家都坐下来休息准备时,我忽然很坦诚地和周昕说了起来。
“其实,这场战斗里,我什么也不用做。”也是同时我感到自己失言了,不过想想可能无所谓了:“所有的计策都在你来之前可能已经决定了。”
周昕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我,却依然是那一脸的忧郁。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的这种形势了。之所以出现现在这样,我们不断使计,让你们内生嫌隙,只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人材,真心诚意想让你为荆州所用,成就一番事业,莫要为家人所轻,为主所弃。我让他们把你们大营烧掉,就是从此你和他们没有任何联系。你是偏出,自小没有周家子弟的那份风光。我想你不愿这样下去吧?为了自己的生活而被人随意驱使,有时还可能被人所弃,比如这一仗,严舆已经没有任何可能获胜了。如果没错,我甚至觉得他是不是假作向我们攻击,却沿河向北面太湖里逃遁。”
“这里之所以要我,你可以认为是因为到现在为止几乎所有的荆州大规模战斗都是我做的头,临敌经验方面比他们丰富而已。其实不骗你,原因只是我想来而已。”
“其实……”他终于下了很大决心:“我和严舆根本没有闹矛盾,他什么都听我们的。所以,这个计策其实便是我订的,装作有矛盾,脱身出来,却没想一下子便被君侯夫人看穿。”
“是啊,我的第一个老师就是我的夫人。”我乐了,这回是真的乐了,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们开始无话不谈,包括谈那些当今名士,打击他们成了我们第一件真正诚心实意合作的事情。
没有出乎我的意料,自始至终没有严舆的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宋玉东的人来告诉我,他让鄂焕在中途袭击了严舆,而严舆他们当时果然已经在向太湖边上撤退了。
严舆他们根本经不住被大家称为“凶神”的鄂焕的骑兵冲击,被很快打散,只能四散逃命了,叶剑和潘翔,早在湖边等待,一接到宋的消息,立刻登陆进剿。到第二天正午的时候。他们已经大部被消灭,只有严舆几个头目没有被发现。
这回得提到我,我是想去见见兄弟们,所以让田缄,周昕带着人休息一下,便乘着晚凉出发向湖边继续搜索,权当练兵。而我则带着几十个轻骑兵去见见翔子他们,是有日子没见他们,还真有些想。
之所以需得提到我,就是因为最后我还真的摊上一件功劳。
在路边,我看到一块乱糟糟被踏而倒伏的稻田,我有些恼火。但想着也不能怪小鄂,便令停下,提着棒子,顺着田埂过去,看到田野中的一个很不起眼小茅草土坯屋,想着跟人家主人赔偿些什么。忽然,有人从门缝中闪了一下,似乎是看见我便立刻消失在门中。我既不认识此人,自然把他当主人。便叫道:“莫怕莫怕!”
“你是何人?此处是我的田,田中你所要,便拿去,莫过来。”“主人”有些害怕在屋内问。
这是自然,谁看一个这么高大壮实的人拿着浑身刺棒子过来,保不齐也得怕。
“稻既倒(到既到),言语(严舆)……”我本来要说言语大声亦非有恶意,只为赔偿你的稻。
但是事情总会有这么凑巧,忽听里面一阵sao乱,紧接着就听屋后有声响,我心中一动,明白有状况,赶紧提棒就上。也就是我腿长,十步之内冲到屋后,只见一人刚翻窗而出,欲图逃命,脚下更是三步并作两步抢上,一巴掌抓住他的衣领,随手摔上墙。这墙许是年久,也是我力大,竟砸出了个大窟窿,将这小子“吃”了进去。
心中叫苦,这下赔得大了,但脚下没慢,一脚踹开墙,反正一堵墙要赔,窟窿大一点也无所谓。但这屋子也是,竟吃不住我这一脚,全屋都轰然坍塌,只余得一片烟尘让我咳嗽不已。
待烟尘刚停,那一干骑兵也都围了上来
定睛看处,地上茅草中有蠕动的踪迹,便更没有任何犹豫,只管伸手进去,将此人拖将出来。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这个人就是严舆,他躲到旁边无人的茅草磨房里,在里面居然还真找了一件换身衣服,等晚上准备逃跑。只可惜,他的那匹马看来仗势欺人惯了,被他赶走了还踏了别人的稻谷,给我发现,逮住了他。
这次江东之战,我就这么可以说轻轻松松摊上了一件功劳。
时为初平元年的仲夏,那年,我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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