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明朝的科技发展与满清的对比 (第3/4页)
是程朱理学,还有科举制度,还有直接归咎于明朝的统治,等等答案真是不一而足。 其实这样的问题,这样的答案根本就是伪问题,伪答案,其荒谬程度和几个近视眼为了比较谁的视力更好,就比谁能说出远处匾额上的字,结果到头来匾额根本就没有挂一样,甚至更荒谬。 其实只要设想一下,如果当时和明代中国一样处于资本主义萌芽时期(他们资本主义发展,政治哲学理论发展还落后于同期的明代中国)的英国以及西欧,如果和中国一样遭到类似满清一样的野蛮民族统治,一样在最发达最繁荣的城市遭受到屠城的命运,一样被勒令留发不留头,每个人都必须留一条辫子,否则杀无赦,一样遭受那样惨绝人寰骇人听闻的文字狱统治,一样在长达二十年的时间里来一个沿海迁界,沿海地区变成无人区,沿海居民被屠杀掉百分之八九十,沿海的树木植被都被摧毁消灭,我倒是想知道,那还会有什么狗屁资本主义?它们如果比中国发展的更快,那才是见鬼了。 连比较的前提都不一致,这样的问题不是伪问题,那又是什么? 就如同现在有两个人,甲遇见一帮强盗,头被砍掉了,死掉了,乙没有遇见强盗,健康的活了下去。现在却有蠢人来煞有介事的问:为什么甲比乙短命?于是更多的蠢人聚集在一起同样煞有介事的回答这个问题:有的说,甲不注意锻炼身体,所以比乙短命;有的说,错了,甲就是锻炼身体过度,所以才短命;有的说甲有心脏病,所以短命,有的说甲有高血压,有的说甲喝酒过度,身体脆弱,有的甲吸烟,更有干脆的则说,甲先天就有基因缺陷,短命正是理所当然的。可惜这些蠢人就是不想想,如果乙的脑袋同样被砍掉,他还会活么?既然同样不会活,那么这些理由不是屁话又是什么? 还有些所谓的聪明人发话了:历史不能假设!好一个愚民的主张!错!历史不但应该假设,而且必须假设!对历史做假设,正是能让人透过历史的迷雾看到隐藏在迷雾后面的真相。人之所以为人,正因为人能够假设!这是人所独有的思维能力,人区别与动物的一个重要特征,人之所以为人,正因为人不但能够看见表面现象,还能看见表面现象后面的本质;不仅能够看到既成事实,更能够看见所谓的既成事实从来不是事物发展的唯一路径。把既成事实当成必然事实只能是只会低级条件反射的动物逻辑,而并非人的逻辑。 自然科学从来就不可能离开假设。没有假设就不可能有牛顿力学,难道世界上真有绝对光滑的平面,让物体永远因为惯性而滑动下去吗?真有不受外力作用的物体么?没有假设也不会有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难道真的能够设想人追上光之后会发生什么吗?真的能在时空的每个角落都放上一个钟么?当然也不会有量子力学,波粒二象性等理论不都是先从假设开始的吗? 自然科学不能离开假设,难道作为社会科学的历史就能离开假设吗?所谓历史不能假设根本就是骗人愚民精神上自我阉割的谬论。现在就让我们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假设一下,如果当时的英国西欧和中国一样遭受到类似于满清的统治,会是一个什么结果?结果只有一个:和处于满清统治下的中国一样落后,甚至更落后!更进一步,如果中国没有受到这样的摧残统治,又会怎么样?到那时候,是不是那些蠢人又要绞尽脑汁的去研究,为什么西方这么落后于中国了,是民族性,是民族文化,是基督教的统治,还是文字形式,等等等等。 这样的研究,美其名为学术,其实是连基本逻辑常识都不具备的笑话和闹剧而已。 其实真要问问题,应该是为什么中国在那个时候,那个阶段,受到远远落后于自身文明的狩猎游牧民族的侵略屠杀,而英国和西欧在那个时候,在它们国家的旁边却根本没有这种民族的存在?是因为地理条件的客观因素呢,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这倒才是一个真正值得问的问题!” 接下来说一下我写这些文章的动机,是否如东东狐所说,是“在说明朝是天下无双”,不是的。恰恰相反,我一向认为明朝的中国,有领先世界的地方(政治,经济,哲学等方面),也有落后于世界的地方(自然科学以及某些技术领域),我一向认为中国的文明在所谓四大文明古国中是后起的文明,其他文明的历史都比中国悠久,即便比起古希腊古罗马文明,中国的文明也有相当的缺陷。
问题在于落后了并不可怕,谁都不能保持永远的先进,而在于落后了之后,是否能勇于吸收别人先进的东西,消化别人先进的东西,同时又不丧失自己优点.这样的文明才是有生命力的文明。而明朝的中国是这样的文明,满清统治下的中国完全丧失了这样的特征。 具有这样的特征的文明,可以有局部的落后,但不会全面的落后,可能落后别人十年二十年,但不会落后一百年两百年。 一个文明最可怕的就是盲目自大,认为自己的文明什么都是好的,其他文明什么都是糟的,这无异于自取灭亡。 明代中国的文明是正常的,所以尽管蒙古给中国带来毁灭性的破坏,(按照《中国人口史》葛剑雄主编,1215年的时候中国人口是1亿4千万,经过蒙古屠杀破坏之后的1290年只剩下6800万的人口,超过一半的人口被消灭掉,这对一个文明的破坏是接近于毁灭性,元气大伤),又经过元末的战乱大破坏,明朝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起来,并且放眼世界,积极的取长补短明代的知识分子和官员普遍都有宏大的眼界,开阔的胸襟。从明代正德嘉靖年间一直做到兵部尚书的王廷相就已经在中说 “天,一也;天下之国,何啻千百,天象之变,皆为中国之君谴告之,偏矣。以为千百国皆应之,而国君行政之善恶,又未必一日月而均齐也” 王廷相这里却明确提出了“天下之国,何啻千百”,而中国只不过是这千百个国家中的平等一个,认为如果天象之变都“为中国之君谴告之”,那就“偏矣”,也就是说那就是老天太偏心了,何以单独照顾中国呢? 这样的观念可以说明当时明朝的知识分子对于对于天下的认识已经相当开阔,眼界已经相当的宏大。不再把目光仅仅局限在中国本土,而是确切认识到中国不过是世界许多国家中的普通一个而已。 再看看艾儒略记载的明朝内阁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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