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生涯_第拾壹章 上了贼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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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拾壹章 上了贼船 (第5/5页)

极为热闹……呵呵。

    现在看起来,那个日本名字的典故实在是鸡肋,删掉了对文章一点影响也没有。还是文中那句话,这种东西是双刃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对于绕口令多说几句。

    书友“宁死也不凡”指出:“日语里有fu无hu,F音都以fu打头再加别的元音。所以那个顺口溜读出来应该是冯冯黄,黄冯黄……”本来事实确实应该是这样。

    语音学界对于音素的区分一向有“宽式”和“严式”两种观点。

    严式观点对于音素中任意一点微小的区别都十分在意。用这种观点看来,日语标准音的[u],实际上是咧着嘴的,音标应该写成“倒着的m”。严式观点在本世纪初占据上风。

    但是近几十年来,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没有必要如此吹毛求疵。无论这个[u]是噘嘴还是咧嘴,对我们的听说读写都不会产生任何误会。这种观点就是“宽式”,目前已经成为学界主流。

    另外,更进一步的理论也已经产生,就是忽略音素的差别,提出了“音位”的观点。所谓音位,就是在一种语音体系里面的位置,这个位置可能由于方言或历史的原因,由几种相近甚至截然不同的音素共同占据。

    日语里面的“f”和“h”就是这样,说“呼呼”和“夫夫”对于日本人来说是一回事。日本人并不是不能区分这两个音素,而是不需要去区分。今天,在绝大多数人都不是种族主义者的今天,应该很容易就理解,日本人分不清“f”和“h”的区别不是生理的原因,而是心理的原因。

    我国南方人学习普通话有个普通的困难,就是区分“l”和“n”。在许多南部方言中,这两个音素就占据了一个音位,平时一向不作处理。所以到了学习普通话的场合,必须区分开的时候,一时难以习惯。但是经过训练之后,往往效果不错。这和日本人的“f”、“h”是一样的道理。既然涉及了国人,我想即便是极少数种族主义者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口吃”现象与民族无关。

    建国之初,在大力推广普通话的背景之下,有关部门印了一本小册子,专门针对各地方言的特点,推出了特别编配的绕口令。说不好绕口令很正常,因为说不好才会去说呢,就像音乐课上的发音练习一样,不存在任何嘲笑的意义。……同样,本章里主角让日本人说绕口令,仅仅是表达对于日本人念不好自己的名字的不满而已。

    不过,书友“宁死也不凡”的意见并没有错,尤其是对于最近的日本人而言。

    除了“Fu”之外,作者再举另一个例子。

    以前日本人对于英文“team”一词,用片假名译为“チーム”,发音为“七母”。这绝对是上述音位理论的结果,对于英国人到底念“七”还是念“踢”,日本人是不管的。越到后来,改译为“ティーム”的就越多。这说明,在一部分睁眼看世界的日本人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英语并不是为了日本才存在的。从另一个角度看,这种变化也许是日本人高举*理论的伟大旗帜,深入领会“实事求是”重要思想的具体表现。

    1,著名街机模拟器“Callus”可以说十分完美,很好的满足了当年因为经济原因没能打遍街机游戏的作者怀旧的yu望。系统开销很小,基本上只要现在还没扔的电脑就能跑起来。以前在宿舍里面,作者和同学们就凭着一台32兆内存,杂牌CPU(性能相当于奔腾166)的机器打完了里面附带的所有ROM,画面声音相当流畅。

    这个模拟器很早就已经停止开发了,传说是几个开发者被举报,在警方上门逮捕的时候惊慌失措,失手误杀了一名警察。后来在法*所有人都承诺今后不再从事任何模拟器相关的工作。

    少了Callus确实是非常遗憾,不过好在现在我们还有“MAME”,包罗万象的街机模拟器,一个从项目管理到法律支持都非常完美的开源项目。……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找。

    2,关于Lex和Yacc,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参考一本O’Reilly的书《Lex&Yacc,secondedition》,奥莱利中国公司已经推出了中文版。

    关于“编译原理”,以前是计算机专业的必修课,作者是数学专业,没上过。不过听说后来的科班也不上了,不光国内,美国也是这样。这说明当前的编译技术已经成熟,成了专门化的学问(就像数论一样),需要研究的人去研究就成了。另一方面也说明,编译器辅助工具的水平,已经到了傻瓜化的地步,任何需要的人只要看看帮助,就能快速产生正常工作的分析代码。

    3,关于IBM的著名大型机系统,“System360”,书友“异域狂想者”已经在书评区替作者写了注释,这里不再重复。不过,正是由于在开发这个机种的cao作系统的时候,IBM陷入了“焦油坑”,才导致后来业界(不仅仅是IBM)痛定思痛,把软件开发的工作重点转移到了“软件工程”上面来。

    4,最后,提一下开头“引语”的问题。

    在汉语里面,对于“神”、“仙”、“圣”、“贤”的区分是很清楚的。

    所谓“贤”,基本上德高望重的人都有资格当。

    所谓“圣”,就算是很高的评价了。孔子也仅仅被称为“圣人”,后来的那些“圣人”也基本上是有资格配享孔庙同吃冷猪rou的人。

    所谓“仙”,那是道家的东西,也是从凡人修炼而成的。另外,“佛”也是凡人,一旦觉悟了,谁都能成佛。

    所谓“神”,就是“子不语怪力乱神”的“神”,通常是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家伙。

    东方(尤其是中国)的宗教哲学都是现实主义的,不会太邪乎。所以有人说,中国只有原始宗教(后来流传民间的各种崇拜以及衍生的信仰也没有超越原始宗教的范畴),从来就没有形成真正意义上的宗教。……其他地方则不然。

    作者一直没搞清为什么“HolyBible”会被翻译成“圣经”?按照汉语的理解,翻译成“神经”才名副其实。或者当时的华人根本就不认为洋来的和尚会比儒家学说高出一筹,给予孔子的待遇已经是很高了。

    有些事情不能光靠嘴皮子说,我说世界是我造的就真是我造的么?相比之下,东方的信仰反而有实事求是的精神,该是什么就是什么,从不拿邪乎的东西故意糊弄愚夫愚妇。想当然的觉得一个大“神”应当很伟大并顶礼膜拜之是很轻率的做法,其严重程度和在网上把信用卡密码随便告诉一个自称银行工作人员的家伙是一样的,所以一些聊天软件才会特意提醒。

    再说了,吹牛又不是很难的事,只要有胆量,尽可以从传统宗教手中争夺信徒。别看有些“神”已经“全知全能”,没法再厉害了。只要说,再厉害也不过是在这个层次里面充大个,高层次的家伙看来,丫也不过是凡人罢了……不就得了?(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扯远了,扯远了。总之,既然“神经”这个词人家不用,那就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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